轻信于他啊。”
群臣炸了锅,他们说话向来都是三思后行,话不说绝、语不言断。
位高权重之人便罢了,一个小小四品寄禄官还敢如此狂妄,实在是惹了他们不快。
“虎啸山庄就盘踞在京城不过十几公里处。”周子须骤然提高声音压过所有人,众人一吓,不禁停下讨论。
“天子脚下,如此恶徒竟安然享乐三十余年,京中各位大人难道不应该汗颜吗!”
“那贼子与王建林勾结,这才躲过众人眼线,这怎么能怪我们?”有人不甘心地反驳道。
“王建林在位堪堪三年,难道之前都是这位大人替他们掩人耳目了?”
“你你你!胡说八道!”那人被她的话吓得扑倒在地,“太后!臣在位才不到五年,与那贼子绝无关系,请您为臣做主啊!”
周子须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出头鸟,继续说道:“怎样的利益关系能维持三十年?所以与虎啸山庄有利益关系的绝无可能只有那王建林一人!”
“可笑可笑,难道你要说这满朝文武都与那贼子勾结不成?”
“我倒想问问这位大人到何种程度才算是勾结。”周子须毫不退让,字字珠玑,“是王建林那般同流合污谋财害命才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有人不服反问,他们这些人坐在都城里,却被污蔑与贼子勾结,真是好大一个黑锅。
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今日这位大人为了运货方便给一点好处,明日那位为了行路安稳给一点好处,再有些人受贿闭眼,这虎啸山庄便是如此被养起来的。”
“各位大人扪心自问自己从未与那虎啸山庄往来过?又是否发现虎啸山庄早已成了吃人血肉的老虎?”
周子须的声音清朗高亮,回荡在大殿当中,再无人敢反驳,生怕这不懂得审时度势的愣头青咬他们一口。
再者,都是吃公粮的官,谁敢说自己没发现虎啸山庄势力过大?若是说了那便是连京都的事都不放在心上,更何谈天下大事,辞官回老家算了。
站在道德至高处指责众人,固然无人敢言,但却也将所有人都给得罪了个遍。
李承仪有些担心地看着周子须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巩怀揉了揉太阳穴,周子须刺头一般直言不讳实在让人头疼,她摆摆手说道:
“周爱卿莫要冲动,他们固然有失察之责,所谓灯下黑,也不能全然怪他们……周爱卿自请出战,其他人可还有意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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