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复首先拿起了那枚墨玉戒指,神识探入其中,内部空间彻底呈现在他的面前,极其广阔,简直宛若一个幽深的殿宇。
如此庞大的内部空间里,却只有孤零零的一部血红封皮的书谱,一些阵旗和布阵器具,还有一杆悬浮在半空的血红长枪。
那长枪之上缠绕着黑色鬼焰,与鬼婴所用的血魂枪颇为相似。
想来此物就是巴陵上人生前惯用的主要法器了,那鬼婴所用的血魂枪,应该就是仿造此物,通过血雾幻化而成。
陈复神识一动,那本书谱顿时出现在了掌中,陈复将书谱放在额头,神识沉浸其中,顿时之间,书中的内容便涌入了他的识海……
出乎陈复意料的是,这本书谱,并非单一的功法。
里面的内容,竟然全都是以日记的形式写就,充斥了许多巴陵上人生前的自述。
而这些自述中,自然也提到了他生前所习的功法,乃至于筑基的心得。
陈复需要像抽丝剥茧一样,找出里面有价值的东西。
于是,一个三百多岁散修的一生,就这样毫无保留地,呈现在了陈复的脑海之中。
仿佛有一个饱经沧桑的苍老声音,面对面地,向他讲述自己由凡入仙的曲折生平。
……
“我叫吴凡,巴陵人士,这是巴国南郡辖下一个很小很小的乡野之地,纵使说了也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“我爷爷是农民,我爹也是农民,十六岁之前,我和身边所有农民的孩子一样,面朝黄土背朝天,在地里辛苦刨食,起初我们家的日子虽然算不上富裕,但也勉强能维持生计……”
“直到我十六岁那年,虞国的军队打了过来,巴陵这个小地方很快就沦陷了,我爹,我娘,全都死在了敌人的屠刀之下……只有我和二姐、三哥和小妹,侥幸逃出了村子。”
“我们一直跑,一直跑,居无定所,颠沛流离,二姐、三哥都失散了,我和小妹在一个破庙里住下……入冬之后,小妹害了重病,整日咳血,为了给小妹治病,我不得不把自己贱卖为奴……”
“买主是徐老爷,武举人出身,颇有家资,素好男风。”
“去徐府的第一晚,徐老爷摸着我的脸,说要好好疼我。”
“我不记得他对我做了什么,只记得,好疼!肛肠寸断的疼!再后来是彻底的麻木……我没有办法抗拒,在这个该死的世道,我只能这样做,才能让小妹活下去。”
“可是老天爷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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