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瓷器离不开上等的土料。
陈阳府附近有几处地方的土质颇为特殊,尤其是一种叫做澄泥的黏土,还有北山那边的高岭土,品质上佳,是烧制上等瓷器的关键原料之一。
所以我们除了售卖成品,也会在本地收购一些优质土料自用,有时也供应给一些有往来的同行。
这也是铺子的一项进项。”
他说得合情合理,瓷器铺子收购烧瓷的土料,天经地义。
张元振不置可否,继续问王十九:“你们让王二运送的,是什么土料?频率如何?每次数量多少?”
王十九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发懵,看了看杨掌柜,见后者微微点头,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:“就、就是普通的瓷土……有时候是澄泥,有时候是别的。
至于次数...不、不一定的,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一次,有时候一个月也没有。
都看窑厂那边要多少。
一次……一次也就几麻袋,或者一两小车,看、看收到多少。”
“每次都是王二?”
“差、差不多吧。他力气大,肯干,价钱也实在,又是我族兄……所以有活,我、我一般都先紧着他。”王十九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你们收货,可有什么凭证?比如账本、收据之类?”
张元振追问。
“有、有的。”
这次是杨掌柜回答,语气很肯定,“每次收购土料,无论多少,都会在铺子的流水账上记一笔,写清楚日期、土料种类、数量、单价、总价,还有送货人的姓名或画押。
这是规矩,方便对账,也防止底下人弄鬼。
大人若要看,小的这就让人去取账本。”
“自然要看的。”
张元振点点头,看似接受了这个解释,但心中疑窦并未完全打消。
不多时,便有小厮送来了账册,只是张元振仔细看了一遍之后,却没有发现什么疑点。
无奈之下只能将账册收起,转身问起外面金泉帮的调查情况,尤其是近些日子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。
刘奎赶忙凑上前,说道,他让手下的人找相熟的力夫细细地问了,最近这些日子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反常的地方。
一来,王二这家伙是个孤僻性子,平日里甚少与人来往,靠着扛包卖力气挣些钱,今日拿了钱,立刻就是换了酒肉,也不想着攒钱娶老婆。
偶尔还要找那些窑姐快活快活,这码头上扛包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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