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宥没说话。
他攥着她的手腕,拉着她往岸边游。
温喻被他拖着走,在水里挣了几下,挣不动。
他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,这种压制是全方位的,她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。
很快,她的后背撞上池壁。
冰凉的瓷砖贴着皮肤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祈宥松开她一只手腕,但没退开。
大手撑在她头侧的池壁上,把她困在中间。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腕,按在她身后的池沿上。
温喻被困在这个小小的三角区域里,动弹不得。
背后是冰凉的瓷砖,面前是祈宥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那双丹凤眸在幽蓝的水光里显得格外幽深,紧紧盯着她,像盯一个闯入私人领域的入侵者。
“你干什么?”温喻喘着气,用力挣了一下。
挣不动。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祈宥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,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
“谁跟着你了?”温喻嘴硬,“我来游泳不行?”
“穿着针织裙来游泳?”祈宥挑眉,看向她的胸前。
温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浅灰色的长款针织裙,本来是略微宽松的款式。
但此刻浸透了水,死死贴在身上。
从肩膀到腰线到臀部,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内衣的轮廓也透了出来。
她脸一热,抬头瞪他:“看什么看!”
祈宥移开视线,但手没松,“飞机场罢了,让我看都不看。”
温喻哼笑一声,“对,那你最好别看。”
祈宥重新看向她的脸,“你跟过来是想对付我?”
温喻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呵。”祈宥嗤笑,“温喻,你真是我见过最无理取闹的女人。”
温喻的火腾地窜上来。
“我无理取闹?”她用力挣了一下,水花溅到两人脸上,
“明明是你先招惹我,那件外套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。”
祈宥看着她,嘴角浮起一点貌似冷笑的弧度。
“我只是一报还一报。”
“你报什么报?”温喻反驳。
“我把酒吐你身上,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但你用那件外套故意恶心我。”
“拍卖会上你又抢我东西,麻将桌上你刮我鼻子。这些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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