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李寻真神情变化,所谓斗的不相上下,恐有不实之处。
“一个赤火秘境,竟惹得顾公子到场,我等未违背大楚律法吧?”
清溟道长面有动容,顾景怡出现情势就大有不同。
官面上来说,金鱼使作为仅次令史的捕盗房最高官员,已有独断权限。
很大程度上,能代表捕盗房,甚至枢密院的意思。
而顾景怡另一重五大世家中会稽顾嫡系子弟的身份,又让清溟道长生疑惑,背后是否有顾氏的主意。
东南向来被视为陆顾两家的自留地,连皇室都要退让三分。
难道说儒门四院在人家门口探索秘境的行径,引起了顾氏某位大人物的不满,所以才有顾景怡的上门敲打?
“这位想来便是虞子歧道长,顾某去年曾随家祖见过丹鼎真人,真人风姿现在想来仍叫人心向往之。”
顾景怡跳过李寻真,也不回答清溟道长问题,对着虞子歧说道。
“真人长青……我如今是白鹿书院副院长,过去种种无需再提。”
一直漠然淡定的虞子歧在听到这个尊号后,面色动容,掐了一个子午诀。
“清溟道长说四院未违背大楚律法,依我来看,却不见得!”
顾景怡收回目光,冷笑一声,束手而立。
“且候着吧,数日后即见分晓,若我猜错,自会登门给几位负荆请罪。”
清溟道长等人对视一眼,想到一种可能,闪过焦急神色。
‘顾景怡一人独来,应是通过顾氏自己的情报渠道,不过猜测居多,没有实证……否则来的肯定不止他一人,捕盗房四位神捕分散各地,可武学房中随便借调三五名炼神不成问题。’
清溟道长传音入密,将心中所想告知二人。
‘吴郡强者如云,仓促间从交好世家调几位强者亦可……说明捕盗房也在赌,不敢将我等得罪狠了,就将顾景怡这个贵公子推出来。’
‘就算情报有错,我等在朝堂为官的弟子展开反扑,还能奈他何?大不了辞官不做,回会稽做他的贵公子去。’
李寻真使劲扯着他的络腮胡,透着苦恼:‘关键在应天,到底有没借探索秘境行违法之事……若他们真被捉住打探情报的证据,我们就被动了!’
‘无妨,最多将那两个应天弟子交出去,影响不大……反正除这处秘境,我们和应天书院几乎断了往来。’
清溟道长看向虞子歧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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