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银子去哪儿了,问是谁指使的。可我真的不知道啊!我就接了那一桩刺杀的事,什么户部什么亏空,我听都没听过!”
燕昭昭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有人往你身上扣屎盆子呢,”燕昭昭对着犯人说,语气里带着点同情,“你扛着刺杀右相的罪名就够了,人家还嫌不够,要把户部的烂账也栽赃给你。你这颗脑袋,挺好用的,能顶两个罪。”
犯人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“我交代了,我真的全交代了!”他死死盯着燕昭昭,眼睛里全是哀求,“你刚才说的,我交代了,他们就没功夫去动我家里人,是不是真的?是不是?”
燕昭昭没回答他,只是回头看了涂山灏一眼。
那一眼,意思很明白。
该你了。
涂山灏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是一国之君。
这女人在他面前,审他的犯人,现在她还用这种眼神看他,好像他是什么跑腿的,等着她的吩咐办事。
“陛下,”燕昭昭开口了,语气平平淡淡的,“他家里那几口人,您派人去接一下?”
不是请求。
是安排。
涂山灏盯着她,眼珠子又红了。
“您不接也行,”燕昭昭耸了耸肩,“等那些人反应过来,先一步把人杀了,往后就再也没人知道那幕后主使是谁了。哦对了,刺杀右相的案子,户部亏空的案子,都结不了。您自己掂量。”
涂山灏的牙咬得咯咯响。
牢头跪在角落里,头都不敢抬。
他当了二十年的牢头,审过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有人站在天牢里,对着皇帝指手画脚,让皇帝去办事。
更没见过皇帝被人这样指着鼻子使唤,居然没当场把她给砍了。
涂山灏抬起手,朝门口挥了一下。
立刻有人闪进来,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。
“去查,”涂山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把那几口人带回来。”
暗卫应声而去。
犯人看着这一幕,眼泪哗哗地流,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:“我说了,我全说了……”
燕昭昭转过身,往外走。
路过涂山灏身边的时候,她脚步停了一下,转过头看他。
“陛下,”她说,“审犯人不是光靠打的。”
说完,她大步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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