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悯天也只能干着急。
她试过电视剧的打坐,坐的腿麻;吃灵草,差点补出鼻血;丹田一处没有任何变化。
窗外的雨停了。
陆悯天深吸口气,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。
练枪。
电视剧里不还有练剑顿悟、一夜连破三重的桥段吗?说不准她也能。
虽然她的枪似乎和她不太和。
后坡的草吸饱了雨水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陆悯天把闹钟掏出来,摆在老位置。
陆悯天握紧黑枪,起手式摆开。
枪杆冰凉粗糙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,依旧沉黯无光,像段烧焦的木头。
世界像被按住了暂停键,只有枪尖划破潮湿空气的轻啸,脚步碾过草叶的沙沙声,和她逐渐加深的呼吸。那些关于话本、考核、筑基的烦乱思绪,被这一下一下扎实的动作暂时驱散。
她练的还是最基础的平刺。
刺、收、再刺。
汗水顺着额角滑下,滴进眼里,刺得生疼。她抹了把脸,继续。
不知练了多久,暮色一层层加深,远山的轮廓模糊成黛青色的剪影。归一舍零星亮起灯火,饭堂的方向飘来隐约的食物香气。
该回去了。
陆悯天缓缓收势,吐出一口浊气。进步微乎其微,但至少没退步。她弯腰去拿闹钟,指尖刚触到那冰凉的木壳……
“嗡……”
一声极低沉、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震颤,毫无预兆地从掌心炸开!
陆悯天浑身一僵。
紧接着,那股震颤变得清晰、有力,如心跳般搏动起来。一下,两下,沉重而古老。
她低头。
哑黑的枪杆上,不知何时,浮现出几道极淡、极细的暗金色纹路。那纹路并非镌刻在表面,而是从枪身内部隐隐透出光华,沿着某种玄奥古拙的路径缓缓蔓延、交织,如同沉睡的血脉被唤醒。
与此同时,她丹田里那潭死水般的灵力,毫无征兆地沸腾了!
不是修炼时的温吞引导,而是近乎狂暴的自发奔涌,齐齐冲向她的右臂,涌向掌心,疯狂地试图灌入那柄正在苏醒的黑枪!
【力贯于根。】闹钟的声音突兀响起,平板无波。
陆悯天咬紧牙关,几乎是本能地照做。
她双脚猛地扎稳,腰腹收紧,用尽全身的力量,不仅仅是手臂的力气,还有那些躁动奔涌的、不受控的灵力统统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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