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的尖叫声和肉香混合在一起的怪味。
巴刀鱼从洞口钻出来,整个人灰头土脸。酸菜汤和娃娃鱼迎上来,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从地窖里爬出来的地鼠。
“都救出来了?”娃娃鱼问。
“三十七个,全在下面躺着。就是那地洞里还有只大玩意儿,让我给焖了。”巴刀鱼用手背抹了把汗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像刚从灶坑里掏出来的红薯。
“你身上这什么味?”酸菜汤凑过来闻了一下,立刻捂着鼻子退后三步,“臭中带香,香中带酸,酸中又透着一股……炖肉没放糖的遗憾?”
“你鼻子还怪灵的。”巴刀鱼笑,“那东西的肉质太紧,焖得火候不够,可惜了。”
三人正说着,巷子口传来汽车声。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驶过来,停在巷口,车门“哗”地打开,下来几个穿藏青色工作服的人。为首的是个寸头青年,左耳上戴着个银色小锅耳钉,制服胸前别着一枚铜质徽章,图案是一口冒着热气的锅。
“玄厨协会纠察队第七小队。”寸头青年亮了亮徽章,目光扫过满地的黑血、碎裂的吞天梯和远处三头食魇兽的尸体,“你们……干的?”
“主要是他干的。”酸菜汤指了指巴刀鱼,“我们俩就递了个锅盖,捆了几个粽子。”
寸头青年的嘴张了张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牛逼。”
巴刀鱼谦虚地摆摆手:“别夸,饿了。有吃的吗?”
寸头青年从车上拿下来几个面包和一箱矿泉水。巴刀鱼撕开包装咬了两口,忽然想起什么,对娃娃鱼说:“给老周打个电话,问他电动车有没有被崩坏。”
娃娃鱼愣了一秒,掏出手机。电话响了好几下才接通,那头传来老周颤巍巍的声音:“喂?还、还活着呢?”
“活着呢,刀鱼哥哥问你电动车还好吗?”
“电动……电动车?好着呢好着呢,就是刚才震了一下,后视镜掉了。”老周顿了顿,声音忽然大起来,“你们刚才到底在干什么?整个巷子的地都在抖,我还以为地震了!”
“做菜。”娃娃鱼说,“大黄焖,量有点大,不小心颠勺重了。”
挂了电话,三人靠着墙坐下来。夕阳从西边斜射过来,把巷子染成一片金红。那些被巴刀鱼救出来的流浪汉,已经由纠察队接手安置。食魇兽的尸体正被专业人员用银灰色的防火布包起来,一块一块运上车。
巴刀鱼啃着面包,望着天边的晚霞出神。那三头食魇兽死前喷出的负面情绪,已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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