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,笑了笑:“我巴刀鱼的名字白叫的?放心,没事。”
他转身大步朝城东走去。
城东的废弃冷冻库,是食魇教在城中村附近的一个据点。巴刀鱼早就听协会里人提过,但一直没找到具体位置。没想到,对方自己送上门了。
冷冻库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光。巴刀鱼猫着腰摸过去,贴着墙根,一点点往里挪。越往里,那股甜腻的腥气越浓,浓得几乎化不开。他屏住呼吸,玄力在体内流转,把外界的污浊之气挡在身外。
拐过一道弯,眼前豁然开阔。
偌大的库房里,摆着一张长条桌,桌上点着几根黑蜡烛,烛火不摇不晃,直直地立着,诡异得很。桌旁站着四个黑袍人,其中一个穿着绣红边的袍子,体型肥胖,正用尖细的嗓音说着什么。
桌子的另一头,老周头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,眼睛瞪得溜圆,满是惊恐。
巴刀鱼攥紧了菜刀,指节泛白。
“别急。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“先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那胖黑袍人似乎正在训话,尖着嗓子道:“老家伙,别给脸不要脸!让你给那开餐馆的小子下点料,是看得起你!事成之后,保你孙子吃香喝辣。可你倒好,三番五次推脱,还想偷偷报信?今日不给你点颜色,你当食魇教是开善堂的?”
他说着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黑色小瓶,拔开瓶塞,一股极其浓郁的黑气冒了出来。
巴刀鱼的心猛地一沉。
那瓶子里装的是“魇种”。他听黄片姜说过,魇种是食魇教用千百人的负面情绪提炼的邪物,一旦沾上活人皮肉,就会生根发芽,把人变成一具只知道散播魇气的行尸。
“你儿子死了,就剩个孙子。你要是不想他跟你一样,就乖乖把契约签了。”胖黑袍人将黑瓶在老周头面前晃了晃。
老周头拼命摇头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巴刀鱼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菜刀在掌心一转,刀身上亮起一层青蓝交错的光。
“喂,那个太监。”他一步跨进库房,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,“把瓶子放下,我请你吃碗面。”
胖黑袍人转过身,小眼睛眯成一条缝,上下打量着巴刀鱼,忽然尖声笑了起来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厨子。怎么,一个人来的?啧啧,真是勇气可嘉。”
“勇气不勇气的,等你尝过我的面再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