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结果火候没控住,寒气没化开,热气没封住,自己把自己放倒了。”
“果然是我黄片姜的徒弟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巴刀鱼和酸菜汤同时转头。
黄片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,盘腿靠着墙,脸上那层青紫色褪了七成,只剩两个黑眼圈还在。他舔了舔发紫的嘴唇,抬头冲他们笑了一下。那笑容,三分得意,三分尴尬,四分布满了深深的自嘲。
“你他娘的装死!”酸菜汤跳起来,一脚就踹了过去。
黄片姜早有准备,往旁边一滚,酸菜汤的脚踹在墙上,震得整个地下室抖了三抖。黄片姜扶着墙站起来,拍了拍唐装上的灰,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桌前,端起那杯凉茶灌了一大口。
“我这不是装死。”他放下杯子,龇了龇牙,“是真死过去了几分钟。两极汤的反噬太猛,我没扛住。你们再晚来一会儿,我可能就去见祖师爷了。”
“你大老远把我们叫来,就是来看你作死?”酸菜汤气得光头冒汗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黄片姜抹了把嘴,神色难得正经起来,“坐下说。”
几人围着矮桌坐下。黄片姜又给自己倒了杯茶,没给其他人倒。他这人就这样,命都快没了,还抠。
“食魇教昨天在西城菜市场动手了。”黄片姜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,“你们知道了?”
“知道。我亲眼看见的。”巴刀鱼说,“他们在水产区的鱼箱里下了一种黑乎乎的东西,不是墨汁,比墨汁更稠,沾到活鱼身上就渗进去。那些鱼,眼睛会变黑。”
黄片姜点头:“那是‘食魇墨’。食魇教用人的负面情绪炼出来的脏东西,能让食材变成他们的养料容器。一旦人吃了被污染的食材,轻则暴躁易怒,重则精神崩溃。”
“他们这么干,为了什么?”酸菜汤问。
“食魇教的教义,认为人活着就是受苦。他们污染食材,让人在饮食中积累更多负面情绪,然后再收割这些情绪,壮大自己。”黄片姜看着他们三个,“换句话说,他们在养猪。”
“你才是猪。”娃娃鱼冷冷地说。
“比喻,比喻。”黄片姜摆了摆手,“重点不在这。我昨晚混进西城菜市场查了一圈,发现食魇墨的源头,是一个叫‘黑口李’的家伙在供应。他是城西一带有名的野厨子,以前跟协会打过交道,后来被逐出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被逐?”巴刀鱼问。
“因为他用禁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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