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钉子拔了,我们的政令还是出不了县委大院。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齐学斌的话,当天下午,纪委的动作就开始了。
随着调查组的深入,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新城管委会主任被带走时,正在酒桌上和开发商推杯换盏,被纪委工作人员带上手铐的那一刻,他手里的五粮液洒了一地,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紧接着是环保局的一位副局长、国土局的一位科长……
县委大院里,风向转瞬即变。
那些曾经紧跟刘克清步伐、在新城项目中大肆捞钱或者违规审批的官员们,此刻一个个如丧考妣,惶惶不可终日。有些人开始四处托关系打听消息,有些人则干脆请了病假躲在家里不敢出门。
而之前那些对林晓雅阳奉阴违的部门负责人,现在排着队来向林书记汇报工作,检讨之前的“失误”,表态要紧跟县委步伐。书记办公室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。
甚至连齐学斌在党校的手机都被打爆了,全是清河那边各种“恭喜”、“问候”的电话,但他一个也没接。
……
三天后,清河新城选址现场。
虽然项目已经叫停,但那巨大的深坑依然像一道伤疤,横亘在原本肥沃的农田上。周围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,竖着“环境高风险区域,严禁入内”的牌子。
几台带着“省环境监测”字样的仪器正在轰鸣运作,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穿梭其间。
齐学斌和林晓雅站在警戒线外,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“测算结果出来了。”
林晓雅递过来一份报告,语气沉重,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。土壤中的苯系物和重金属严重超标,地下水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。如果要彻底修复,至少需要五年时间,投入资金不下五个亿。”
“五个亿……”
齐学斌看着那个深坑,眼中闪过一丝痛色,“这就是刘克清所谓的‘政绩’。为了几个亿的GDP,给清河留下了几十年的债。这笔债,最后还是得老百姓来还。”
他蹲下身,抓起一把警戒线外的泥土。那泥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,散发着淡淡的刺鼻气味。
“不过,万幸的是,还没住人。”
林晓雅安慰道,“如果楼盖起来了,几万人住进去,那才是真正的灾难。现在虽然要花钱治理,但至少保住了清河几十万人的健康。”
“是啊,万幸。”
齐学斌站起身,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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