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待麸皮炒至微黄、冒出香气的时候,再下当归,否则麸皮炒焦会发苦,影响当归的药性。
火温慢慢升高,麸皮在锅里翻滚,淡淡的麦香渐渐弥漫开来,袁绣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鬓边的碎发贴在脸颊上,却丝毫不敢分心,手腕不停翻动竹铲,确保每一片当归都能均匀裹上麸皮。
锅里的药材在火上慢慢变色,教室里弥漫着炒焦的香气、醋香、酒香。
有人手忙脚乱,火大了差点炒糊。
有人沉稳老练,火候把控的恰到好处。
比如夏阳同学。
张教授在灶间来回走动,时不时伸手摸一摸锅温,捏起一片尝一尝。
“记住,炮制不到位,药性出不来,炮制太过,药效就散了。”
“你们将来是要给人看病的,手上这一刀、一铲、一火,都是人命关天。”
有学生小声问:“老师,书上不都写着克数和时间吗?”
张教授笑了笑,从袁绣的锅里捞起一片炒好的当归片递过去。
“纸面上是死规矩,山里的气候、泥土、年份都不一样。中医的功夫,一半在书里,一半在手上,只看死书,是学不好中医的。”
说完后,转头又和袁绣道:“这当归炒得可以,不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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