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进医院就碰到了郝佳。
“哈!”袁绣眨了眨眼角的生理泪水,“也不是没睡好。”
是‘睡’得太好了。
郝佳眼尖,一下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印儿,都是已婚妇女,自然知道这是啥东西,她笑得暧昧,故意问:“哟,脖子上怎么有个红印子?”
袁绣白了她一眼,“蚊子咬的。”
“那你家那蚊子够大的啊,怕是得有一米九吧!”
袁绣:“……”
今天来医院报到的实习生最多,除了几名当年和袁绣一起考上大学,学的还是医学专业的本院职工外,剩下的便都是被分配来的实习生。
“袁绣来了。”
郝主任对着敲门的袁绣招了招手,指着背对着门口站着的一个瘦高个儿,穿着白大褂的男同志道:“这也是你们医学院中医系分配来的实习生,你们应该认识吧?”
男同志转过头对着袁绣笑:“认识,我们是同班同学。”
袁绣笑着和夏阳点头,“他可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。”
郝主任看过档案,在中医行业深耕多年,自然也知道夏阳的底细,几乎全家都是学医的,在医学界很有人脉,不过再有人脉在他这里也一视同仁,“那就好,那夏阳同志也跟着孙大夫吧,袁绣你是咱们医院的老职工,平时多关照一下夏阳同志。”
袁绣自然说好。
把手里的资料交给郝主任后,袁绣便带着夏阳出去了。
“你怎么来我们医院了?我记得之前不是说你可能被分配到市中医院实习了吗?”
夏阳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,“我不想去中医院,去了中医院,就是在我家里人眼皮子地下实习,我想换个不同的环境,没想到就来这儿了。”
夏阳更想去基层,去困难的地方,他拗不过家里人的安排,家里人也怕他脑子抽了真写申请往偏远的地方跑,就想办法给他调这儿来了。
实习这件事,想去好的地方,那不行,那得服从分配,想去偏远的地方,那是想去就能去。
“中医院人家想去都去不了,你倒好,偏往咱们这种结合医院跑。”
“我知道你说的是谁。”夏阳道。
从去年开始丁学文就开始巴结自己,还想办法偶遇去了一趟家里,只是可惜,他家的人都是人精,哪里会被丁学文那样的人当成跳板。
“丁学文是被分配去了药厂的职工医院吧?”袁绣问。
“对。听说是他们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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