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剥呢。”
“要是实在顶不住,记得把新潮社推出去挡枪,别傻乎乎地自己硬抗。”
听着久米宏这番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却又透着实实在在提醒的话,北原岩忍不住笑了,语气轻松地回应道:“知道了。那就让她们来吧,我一个写小说的,还能怕了她们?”
随后顿了顿,北原岩笑着补了一句:“久米桑,谢了。为了报答你的内部消息,下次见面请你吃烤肉。去叙叙苑,保证管饱。”
“哈哈哈哈!叙叙苑吗?那我可要点最贵的特上牛五花!”
久米宏大笑着挂断了电话。
翌日清晨。
新潮社,主编室。
佐藤坐在办公桌后,眼前的景象堪称地狱与天堂的混合体。
他的左手边,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投诉信,有些信封里甚至能摸出硬邦邦的刀片。
而他的右手边,是一张直线上升、几乎要突破图表边框的红色销量报表。
佐藤看着这两堆东西,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兴奋,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。
“真是疯了……彻底疯了……”
佐藤一边嘟囔着,一边颤抖着拿起一份刚刚送来的《朝日新闻》早报。
今天的头版头条,不是自民党的政治丑闻,也不是经济的股价分析,而是一个黑色标题——
【平成年代最恶的讲故事人:北原岩】
佐藤深吸一口气,然后读出这段导语:
“北原岩用手术刀般冷静且残酷的笔触,解剖了战后日本教育体系下长出的脓包。”
“他撕开了圣职者的伪装,嘲笑了少年法的无能。”
“他让家长战栗,让PTA发狂。”
“他是恶魔,因为他撕开了温情脉脉的假象;但他也是唯一的清醒者,因为他逼迫我们直视深渊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东京台场,富士电视台。
午间王牌Wide Show节目——《直击!平成的怪物》。
演播室的灯光打得惨白,背景音乐是那种令人心悸的急促鼓点。
巨大的屏幕背景上,赫然放着一张被处理成黑白色的北原岩照片,旁边配着鲜红欲滴、仿佛在流血的巨大的字幕:
【紧急特番!毒害青少年的恶魔——北原岩!】
【为了畅销不择手段!杀人教科书《告白》!】
如果说《朝日新闻》代表了知识分子的冷峻反思,那么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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