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朱祁镇有任何一丁点赢的可能,难道真的会有大臣选择越王朱祁镇,从而和李显穆站在对立面吗?
「不会有人那麽傻吧?」李辅誉自言自语,怀疑道:「但为什麽会有人去接触朱祁镇呢?」
「不否认的确是有些异想天开的人,毕竟父亲忠臣的标签世人所共知,可能会有人觉得,只要控制住皇城,父亲就会臣服,也说不准?
就像是唐太宗干掉了兄长和弟弟,於是唐高祖只剩下他这一个儿子,不选也得选了。」
李辅誉并不认可兄长的猜测,「父亲的确是忠臣,但又不是愚忠,能废立皇帝的人,真有人会觉得父亲如此愚忠吗?」
「不是愚蠢,而是分散下注。」李开恒突然开口,将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,「不提极少数蠢蛋,大部分正常人,都不会试图挑战祖父的威势。
但祖父有个大弱点,那就是年岁渐高,再过几年就到古稀之岁了,俗话说七十三、八十四,阎王不请自己去。
况且祖父一向殚精竭虑,这是朝中群臣有目共睹的,那样耗费心力,对身体的损耗是极大的。
一定有人在盘算祖父的寿命,一旦祖父先撑不住,那局势不就大变了嘛。」
这是正理!
兄弟二人只觉醍醐灌顶,立刻望向父亲,李显穆轻抚胡须,颔笑点头,「阿恒说的不错,正是如此,所以这些年让你们如流水般将补品送进来。」
「那父亲您————」
「为父的身体,你们不必担心,我有祖宗保佑,说不准还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呢。」
李显穆脸上突然显出一丝感伤,他是真仙之子,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,他的寿命不归命运掌握,而是由他的父亲所掌握。
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虽然不可能,但足以让他做完这许多事了。
「如果按照恒儿所言,那我们如今所做的这些又有什麽用处呢?」
「你知道钓鱼吗?」
「当然知道,不就——父亲您的意思是?」
「一个人的忠诚与否,在平日里是看不出来的,只有到艰难的时刻才行,一个人内心的想法,平日里也看不出来,唯有在艰难的抉择中,才能做出本心的选择。」
李显穆嘴角含着笑,只是没有一丝喜意,满是森寒之感,「再过一年半载,为父就会间歇着生些病,那时必然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。
那些隐藏在阴暗处的蛇虫鼠蚁,没了龙虎镇压,也必然会出洞造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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