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说:“树才,这事儿可不能胡说,事关三娃子的名声。”
侯树才苦笑一声:“人都死了,还在乎名声干啥?再者说,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他看向江政华:“公安同志,这件事儿全村也就我知道。因为我从小就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玩的缘故,跟他的关系比其他人都要好。平时在城里干完活,第二天没活的时候,大伙儿都会连夜回来。今年五月份,我们在机械厂搬运零件,我那天闪到腰了,实在疼得厉害,就跟三娃提出在他那儿休息一晚,第二天再回村,他当时就答应了。”
张崇光问:“你见到那个女人了?”
侯树才点点头:“我们回去后,三娃买了一点卤肉,一瓶散酒,一点花生米,我俩就喝了起来。到了晚上快要睡觉的时候,三娃的门被敲响了。等打开门,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长得很是漂亮,进屋看到我,还愣了。”
江政华看到他吞口水,端了一碗水递过去:“喝点,润润嗓子再说。”
侯树才一怔,随即双手接过:“谢谢。”
灌了几大口,他这才继续说:“当时三娃笑着介绍,说我是他弟弟,让我喊那女人刁姐就好。刁姐跟我打了招呼。随后她帮着三娃把屋子收拾了,还帮着洗了衣服,这才拎着三娃给的棒子面离开了。”
他把碗放到一旁,拿起烟锅装了起来:“等刁姐离开,我忍不住好奇问是不是他对象。他说不是,只是他相好的。”
“他说刁姐是个寡妇,丈夫死了后,独自带着两个半大小子和一个年迈的婆婆过活,家里就刁姐一个人上工挣钱,家里实在紧巴,所以就帮他收拾屋子,他给点粮食。”
侯树才点燃烟锅继续说:“我问他会不会娶她?他说不会,因为刁姐不可能放弃工作到农村的,而他迟早是要回村伺候父母的,不是同路人。”
“那你知道这个寡妇住哪儿吗?”
侯树才‘吧嗒’抽了口烟锅:“三娃说住他们后院,至于哪家就不清楚了,就连工作,我都没好意思多问。”
江政华看向金宏。
后者沉声说:“小李。”
坐在一旁的小李立即起身应:“到。”
金宏沉声说:“立即起草电报给乔所长,告诉侯来财住址,同时暗中调查这个后院的刁寡妇。”
小李立即从兜里面拿出本子,快速写了起来,很快递给金副局长。
金宏看了一眼,写上名字,递了回去:“就这样发。”
小李接过本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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