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攀援而上,从高处窥探营内虚实,甚至寻找薄弱处潜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此行分作两队。一队十人,由我带领,携带张安国,寻找潜入路径,执行处决。另一队二十余人,由石勇……不,”他看到石勇挣扎欲起又无力倒下的样子,改口道,“由赵疤脸(即那满脸伤疤的汉子)带领,在营外制造混乱,佯攻东侧或南侧寨门,吸引守军注意,点燃尽可能多的火把、草料,制造大军袭营的假象!记住,一击即走,绝不可恋战!事成之后,无论我们是否得手,都在东南十里外那座废弃砖窑汇合!”
赵疤脸重重点头:“放心,辛书记!俺们就算把命豁出去,也把动静闹得比真的大军还响!”
“好!”辛弃疾与赵疤脸用力击掌,又将目光投向被捆得结实、堵着嘴、蜷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张安国。这个叛徒连日的惊恐、寒冷、伤痛,已将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,眼中只有濒死的绝望和对辛弃疾刻骨的恐惧。
辛弃疾走过去,扯掉他嘴里的破布。张安国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,涕泪横流:“饶……饶命……辛爷爷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我帮你……我知道营里的暗哨位置……我知道完颜宗辅大帐的守卫换班时辰……我都告诉你……只求……只求饶我一命……让我做牛做马……”
“你的命,不属于我,也不属于你自己。”辛弃疾语气冰冷,“它属于耿将军,属于野狼峪和落马坡死难的兄弟,属于被你出卖的千万冤魂。今晚,你就用它,去赎罪吧。”
夜幕,如同浓稠的墨汁,缓缓浸透了雪原。寒风依旧凛冽,卷起地面的浮雪,形成一道道迷离的雪雾,能见度极低。这恶劣的天气,既是掩护,也是阻碍。
赵疤脸带领的佯攻队伍率先出发,如同幽灵般消失在东南方向的雪幕中。辛弃疾则带着精心挑选的九名身手最敏捷、最沉得住气的骑士(其中包括两名伤势较轻者),用厚厚的毛毡包裹马蹄,用白布罩住深色衣甲,拖着死狗般的张安国,向着营寨背靠的矮山悄无声息地摸去。
山地积雪更深,行走异常艰难。他们按照《燕云图》残卷上模糊的指示和山势走向,仔细搜寻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后山一处被积雪和枯藤半掩的凹陷处,他们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洞口,里面黑黝黝的,散发着泥土和潮湿的气息。
“是废弃的矿道!”一名曾在矿山干过的骑士低声确认。
辛弃疾心中一振,留下两人在洞口警戒,自己率先持剑钻了进去。通道狭窄低矮,需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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