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打向对方面门,同时脚下不停,从对方身侧一掠而过,手中“守拙”剑反手一抹!
“呃!”那埋伏的刺客闷哼一声,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,动作一滞。辛弃疾已冲出角门,没入官署后巷的黑暗雨幕之中。
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(可能也不安全),而是凭借着白日勘察地形的记忆,在迷宫般的小巷中快速穿梭,最终翻墙进入了一处早已废弃的城隍庙后殿,藏身于残破的神像之后,屏息凝神,仔细倾听。
雨声掩盖了大部分声响。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急促的哨音和模糊的呼喝,似乎是刺客在联络或搜索,但并未靠近这废弃的庙宇。
直到天色微明,雨势渐歇,确认再无危险,辛弃疾才小心翼翼地离开藏身之处。他没有立刻回官署,而是绕道去了赵疤脸等人租住的一处偏僻民房。
赵疤脸等人见他浑身湿透、衣袖被划破、神色凝重,都吃了一惊。听辛弃疾简略说了昨夜遇刺经过,几人无不怒发冲冠,便要去找那些“狗贼”拼命。
“莫要冲动。”辛弃疾摆手制止,他换下湿衣,检查了一下,“守拙”剑上只有些许敌人的血迹,自己除了些许擦伤和惊吓,并无大碍。“刺客身手专业,绝非寻常江湖人物,更像是蓄养的死士。此事,与我近日调查旧案有关。”
他将自己的发现和推断,低声告知赵疤脸几人。“沈某一案,恐怕只是冰山一角。背后牵扯的,是本地豪强与官府中人勾结,利用职权,垄断或插手走私暴利,并借司法之手铲除异己、灭口消赃的勾当。我触及了他们的根本利益,所以他们要杀我灭口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报官?不对,他们就是官!”一名旧部愤然道。
辛弃疾眼中寒光闪烁:“报官无用,反而可能落入他们彀中。此事,需从长计议。他们敢在官署内行刺,说明其肆无忌惮,且在衙门内部必有眼线。我们目前力量太弱,硬碰不得。”
他沉吟片刻,道:“赵大哥,你带两人,立刻动身,暗中护送沈某之妻离开江阴,若能找到,务必保证其安全,她是关键人证。其他人,暂停一切明面上的查访,潜伏下来。我也需暂时收敛锋芒,麻痹对方。”
“那大人您的安全……”赵疤脸担忧道。
“经此一事,他们短期内不敢再轻举妄动,否则动静太大,难以遮掩。我会加倍小心。”辛弃疾顿了顿,语气低沉,“而且,经过昨夜,我也更加明白,在这江南官场,仅凭一腔热血和手中剑,远远不够。有些时候,藏锋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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