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向深渊的密信,很快就写好了。
“八百里加急,用最好的马,天亮之前,必须送出北凉地界!”
赵天鹤将信小心翼翼地封入火漆,交给心腹。
“告诉信使,送到京城后,直接交给赵府的人,他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是!”
心腹接过信,感受着上面还未干透的墨迹,以及那股冰冷的杀意,不敢有丝毫耽搁,转身快步离去。
赵天鹤看着窗外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。
“萧烈啊萧烈,你以为你是宗师就了不起了吗?”
“在朝廷这台巨大的绞肉机面前,你一个边陲武夫,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我要你亲眼看着,你的宝贝儿子,是怎么被活活玩死的!”
大周王朝,京城,皇宫深处。
一封来自北凉的加急密信,通过秘密渠道,绕过了所有耳目,被送到了长春宫。
赵贵妃看着信上的内容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瞬间布满了泪痕。
她甚至没换下那身华贵的宫装,就跌跌撞撞地扑到了御书房。
“陛下!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当朝天子,大周皇帝,一个年过半百、眼神深沉的男人,正在批阅奏折。
看到自己宠爱的妃子哭得梨花带雨,他眉头微皱。
“爱妃这是怎么了?谁敢给你委屈受?”
“不是臣妾!”赵贵妃扑倒在皇帝脚下,哭得声嘶力竭,“是臣妾的娘家!是北凉的赵家啊!”
她将那封信高高举起,声音颤抖。
“北凉萧家,仗着手握兵权,欺人太甚!其子萧默,在城中当众行凶,残杀我那可怜的侄儿!”
“我哥哥派人理论,竟被那萧家父子联手打伤!他们还扬言,在北凉,他萧家就是天!就是法!”
赵贵妃一边哭诉,一边悄悄观察着皇帝的脸色。
她知道,这位帝王,最忌讳的是什么。
“陛下,北凉远离京城,天高皇帝远。那萧烈手握十万北凉军,战功赫赫,早已在军中一手遮天。”
“如今,他的儿子又如此无法无天,视国法如无物。长此以往,这北凉,究竟是姓周,还是姓萧啊!”
这番话,每一个字都像是针,精准地扎在了皇帝心里最敏感的那根弦上。
藩镇割据,拥兵自重。
这是刻在历代大周皇帝骨子里的恐惧。
尤其是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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