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财备战;但若因打压我们导致齐国盐荒,让越国乘虚而入,那就是误国大罪。”
他环视众人:“所以,我们的筹码不是盐,而是‘不能让越国得利’这个大局。”
赵魁皱眉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坐地起价?”
“不。”范蠡走到桌边,手指在海图上的琅琊港位置画了个圈,“我们要帮田氏解决一个更大的问题——琅琊港淤塞。”
他详细解释了疏浚港口的计划,以及如何用这个方案换取海盐盟的合法地位。
八家代表听完,面面相觑。
“疏浚港口……我们哪懂这个?”一个代表疑惑。
“你们不懂,但你们手下的老船工懂。”范蠡说,“哪段水道暗礁多,哪段潮汐急,哪段淤泥厚,这些经验,官府的治水官写不出来,但你们船队的领航员心里都清楚。”
姜禾适时开口:“我已经让各船队整理历年航行记录,三日内可汇总成初步方案。”
陈桓沉吟良久,终于点头:“此法……或可一试。但田恒老奸巨猾,如何让他相信我们的方案可行?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场‘演示’。”范蠡说,“选一段最淤塞的水道,用我们的方法疏通,让田氏的人亲眼看见效果。”
“哪段?”
“港口东侧,‘鬼见愁’水道。”姜禾接过话,“那里暗礁密布,淤泥最厚,官船三年不敢进。但我们有船工知道一条隐秘水道,退潮时可见礁石走向。”
孙衍冷笑:“就算能疏通,田恒凭什么答应我们的条件?他大可以抢了方案,自己找人干。”
“因为他没时间。”范蠡平静地说,“越国使臣已到临淄,名为朝贡,实为探查。勾践的耐心不会太久。田恒必须在越国动手前,确保琅琊港畅通。而我们,是唯一能在短时间内拿出方案并实施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:“更重要的是,田恒需要‘功绩’。新相上任,若能在短期内解决琅琊港淤塞这个大难题,他在齐侯面前的地位就稳固了。这比打压我们这几个盐户,重要得多。”
议事堂再次安静。所有人都在消化这番分析。
“投票吧。”陈桓最终说,“同意以疏浚方案换取海盐盟成立的,举手。”
他第一个举起手。
赵魁犹豫片刻,也举了手。
孙衍盯着范蠡看了很久,缓缓抬手。
其余五家见状,纷纷举手。
八票通过。
姜禾眼中闪过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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