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应对。”
“范蠡不会就范的。”申屠说,“这个人,看似圆滑,实则骨子里很硬。”
“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熊胜冷笑,“陶邑这块肥肉,楚国吃定了。”
屋顶上,阿哑悄无声息地离开,像一片落叶飘入夜色。
范蠡听到回报时,正在庭院里看那株老梅树。花已落尽,叶子却长得茂盛,在月光下泛着墨绿的光泽。
“他果然上钩了。”范蠡轻声道,“年轻人啊,总是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。”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白先生问。
“等。”范蠡说,“等他把‘证据’送回楚国,等楚王的反应。在这期间,我们要做两件事:第一,把真正的账目转移,藏到更安全的地方;第二,让田穰知道,楚国在陶邑有大动作。”
“挑拨齐楚关系?”
“不是挑拨,是预警。”范蠡微笑,“田穰最怕的就是楚国控制陶邑。一旦他知道熊胜在陶邑搞小动作,必然会有所反应。到时候,齐楚互相牵制,陶邑就安全了。”
计划进行得很顺利。
三月初,熊胜派出的信使刚离开陶邑不到百里,就被一伙“山贼”劫了。信使“侥幸”逃脱,但随身携带的“证据”全部丢失。
同一天,田穰接到密报:楚国王孙熊胜在陶邑秘密搜集范蠡的罪证,意图控制陶邑。
三月初五,田穰的使者邹衍再次来到陶邑。这次他带来了田穰的亲笔信,信中说:齐国已经注意到楚国的野心,决定加强对陶邑的支持。只要范蠡效忠齐国,齐国可以派兵驻防陶邑,确保陶邑安全。
“田相这是要趁火打劫啊。”范蠡看完信,对邹衍说,“楚国威胁在前,齐国就要派兵进驻。这兵一旦进来,还能出去吗?”
邹衍神色不变:“范大夫多虑了。齐国与陶邑唇齿相依,陶邑若落入楚国之手,齐国将失去中原屏障。派兵驻防,是为了两国共同利益。”
“那驻军多少?驻扎何处?军费谁出?指挥权归谁?”范蠡一连串问题抛出来。
邹衍显然早有准备:“驻军五百,驻扎在陶邑城外新建的营垒。军费由齐国承担七成,陶邑承担三成。日常训练由齐军将领负责,但若有战事,需听从范大夫调遣。”
条件听起来很优厚,但范蠡知道,这都是表面文章。一旦齐军进驻,陶邑的防务就会慢慢被齐国控制。到时候,他就是想拒绝也来不及了。
“邹先生,此事关系重大,范某需要与城中乡绅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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