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他便能让那三十万北莽铁骑,有来无回!”
“好。”秦川点了点头,心中大定。
父亲秦渊,才是镇北军真正的定海神神。有他在,北境便固若金汤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把京城这颗心脏,彻底清洗干净,让它重新为北境,为大周,强而有力地跳动起来。
就在这时,书房外,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铁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世子。”他递上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,“太傅府一个洒扫的丫鬟,拼死送出来的。”
秦川接过纸条,展开。
上面没有字,只用胭脂,画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画得很拙劣,但意思很明显。
秦川的眼睛,瞬间眯了起来。
他将纸条放在烛火上,看着它化为灰烬,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陈霄,铁牛。”
“在!”
“点五十个亲卫,跟我走一趟。”
陈霄一愣:“世子,去哪?”
秦川没有回答,只是站起身,重新拿起桌上那把刚刚擦拭干净的长刀。
“去取一件……我放在别人家里的东西。”
【老狐狸,输了棋局,就想砸棋盘?】
【看来,光是恐惧还不够。】
【得让他们知道,我的东西,谁也碰不得。】
夜,更深了。
太傅府,朱门紧闭,门前两只巨大的石狮子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。
府内,一片死寂。
谢太傅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
这位三朝元老,正襟危坐,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,一言不发。
在他的面前,跪着一个家将,声音颤抖地汇报着。
“……小姐她,把自己关在闺房里,不吃不喝,谁叫也不应。”
“哼。”谢太傅冷哼一声,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“由她去!老夫还没死,这谢家,就还轮不到她一个女子,和一个外人,来指手画脚!”
“传我的话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进出清芷院半步!她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“是!”家将领命,躬身退下。
书房里,只剩下谢太傅一人。
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他知道,秦川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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