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的德凯莱亚附近集结。指挥官是来山德,斯巴达最狡猾的将军。他的意图可能是试探——看看雅典内乱是否给了他们可乘之机。”
“我们有多少兵力?”安提丰问。
“雅典城内约两千正规军,萨摩斯舰队另有约五千水兵和陆战队。”安东尼回答,“但问题是:特拉门尼是否会服从联合政府的命令?”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莱桑德罗斯。他是与萨摩斯舰队有直接联系的人。
“特拉门尼承认的是雅典合法政府,”莱桑德罗斯谨慎措辞,“如果联合政府能证明自己是雅典的合法代表,他应该会合作。但需要时间沟通,需要建立信任。”
科农冷笑:“也就是说,我们无法立即调动舰队。那靠什么抵御斯巴达?”
“城墙,”安东尼说,“雅典的长墙连接城市和比雷埃夫斯港,只要控制港口,我们就能坚持。但需要充足的粮食储备和统一的指挥。”
“粮食储备在我控制中,”安提丰平静地说,“委员会在过去三个月建立了完善的配给系统。我可以保证雅典至少能支撑两个月。”
这是展示实力,也是施压。安提丰在说:即使权力被分享,他仍然控制着关键资源。
莱奥斯突然开口,老渔夫的声音粗粝但有力:“比雷埃夫斯港的工人听我的。如果我们决定坚守,他们会确保港口正常运转。但有个条件:不能再有政治逮捕,不能再威胁工人的家人。”
安提丰看向莱奥斯,眼神评估:“港口安全是军事问题,不应与政治条件挂钩。”
“在雅典,所有问题都是政治问题。”索福克勒斯插话,“安提丰,你还不明白吗?联合政府要成功,就必须尊重各方的关切。工人的忠诚需要用信任换取,不是用恐惧强制。”
争论开始了。第一个小时就在军事、后勤、权力的拉锯中度过。莱桑德罗斯大部分时间沉默观察,学习政治谈判的语言:每一个用词的斟酌,每一个姿态的含义,每一次让步的计算。
他注意到安东尼将军的微妙立场:作为军人,将军关注效率和安全;作为主席,他必须在各方间平衡;作为个人,他似乎仍在寻找自己的最终位置。
安提丰则展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。听证会的挫败没有击垮他,他只是调整了策略:从绝对的掌控,转向有影响力的参与。他不再坚持完全控制,而是确保在关键领域——粮食、财政、部分行政——保持主导。
会议中途休息时,莱桑德罗斯走到外面的廊柱下透气。卡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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