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焚天宗大师姐。你一直没有用焚天宗的功法便是怕我认出你吧。”
柳闻虞气息虚弱，眼神带着一丝轻嘲，说道：“所谓正派都是这么自大。”
“呵。”柳闻虞又吐出了一口血水，她忍不住了咳嗽完，躺在岩壁上，也不看叶靖黎，目光落向虚空，“谁定的正邪。叶靖黎，你凭什么认为你做的是对的。”
“呵，你一口一个邪门。只是修炼功法不一样，你凭什么下定义。”
叶靖黎低头看着柳闻虞，看来那日她在燧人家族说的话柳闻虞都听到了。
叶靖黎视线平静，正邪什么的，她都会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，她语气带着几分平静，“你也可以喊我邪门。”
“只是，我很好奇。柳闻虞，你想要改变世人对镇傀宗邪门的称呼，便一定要牺牲无辜者吗？你也成为了大家对它认识加重的一份子，柳闻虞，这是你想看到的吗？”
“我是为了大义。”柳闻虞气息微弱地反驳，但她的语气没有了原来那般坚定，眼神中多出了几分茫然。
叶靖黎语气平静，“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叶靖黎，那你呢？”
叶靖黎目光落在了柳闻虞茫然的脸上，仿佛在找一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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