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的侍卫?赵无咎握紧拳头。这宫里,果然不止一股势力。
“赵大人,”副指挥使匆匆走来,低声道,“顾清远跑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昨夜丑时,下官带人去顾府捉拿,但他提前得到消息,从后门逃了。追到南熏门,守门士兵说,他们用太后宫的令牌出了城。”
赵无咎眼中闪过寒光:“谁泄的密?”
“下官不知。但……”副指挥使犹豫道,“下官听说,昨夜有人看见一个小太监去顾府送信。”
小太监?赵无咎想起自己派去送信的那个手下。难道……
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转身就走。
“大人去哪?”
“去见一个人。”
辰时,曾府书房。
曾布正在用早膳,听说赵无咎求见,放下筷子:“让他进来。”
赵无咎进门,面色如常:“曾大人。”
“赵指挥使,稀客。”曾布示意他坐,“慈明殿的火查得如何?”
“正在查。”赵无咎直视他,“下官来,是想问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顾清远纵火一事,证据何在?”
曾布微微一笑:“皇城司抓人,还需要证据吗?赵指挥使何时变得如此循规蹈矩了?”
“下官只是觉得,顾清远毕竟是朝廷命官,无凭无据就通缉,恐惹非议。”
“非议?”曾布放下茶盏,“赵指挥使,你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,有些时候,是非对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大局。”
“大局?”
“变法的大局。”曾布起身,走到窗前,“蔡确倒台,新法已伤筋动骨。若再牵连更多人,变法大业恐将夭折。所以,顾清远必须消失。他手里的那些‘证据’,也必须消失。”
“包括密账?”
曾布转身,眼神锐利:“你知道密账?”
“猜的。”赵无咎面不改色,“蔡确临死前见了顾清远,一定会说些什么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不重要。”曾布走回桌边,“重要的是,账册在哪里?”
“下官不知。”
“那就去找。”曾布淡淡道,“找到账册,销毁它。至于顾清远……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如果他不肯交出账册呢?”
“那就让他永远闭嘴。”曾布眼中闪过杀机,“赵指挥使,你是皇城司的人,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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