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死，就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。
若是运气再坏一点，甚至是可能会被清涟一同迁入进去，死了都说不定。
“散了散了……今天的事情我们谁都没看见，谁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好家伙，清涟长老只是随手便是杀了长青长老，这是多么恐怖的实力……”
“执法堂的实力，可不是我们能够揣度的，不过至于这个楚渊……真的可以高枕无忧吗……”
“楚渊这样的人，清涟长老每天会碰见十个或者一百个！谁能保证他一直亮眼？等到他平平无奇的时候，就是死期到了……”
众人一边散去，一边小声议论。
碎云长老仍然趴在地上。
他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。
至少一个月之内，不能恢复巅峰时期。
这对于碎云长老来说，是制裁，是束缚。
但也是天大的耻辱和仇恨！
他的目光不断扫在楚渊的脸上。
势必要将这个人的面容，彻底铭记在心里。
到时候……
再千百倍的报复回来！
楚渊淡漠的眼神扫在了碎云长老的身上。
这眼神，让慕容嫣都是微微一愣。
她看向楚渊，随即沉声说道：“怎么，你想斩草除根？”
现在碎云长老是最弱的时候。
也是杀他最简单的时候！
若是他死了，确实可以一了百了。
闻言。
楚渊却是淡笑一声。
“杀了他？这太便宜他了，而且他死的没有丝毫价值。
趁人之危确实是个好办法，但最好的办法……便是在他最巅峰的时候，杀了他。”
此话一出……
慕容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也就是说。
在楚渊的眼中。
这碎云长老已经是变成了垫脚石！
只有足够高的垫脚石，才有踩在脚下的资格。
而现在的碎云长老。
甚至是连被楚渊杀的资格都没有！
慕容嫣的眼神微微凝起。
随即淡笑一声。
说道：“走吧，顺便带上你这两个……小宠物。”
她扫了一眼洛言心和萧瑶光。
这两个人若是放在欢愉阁。
那简直就是甲级炉鼎中的甲级！
少之又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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