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堂开学那天,来了五十多个孩子,最大的十五岁,最小的只有七岁。
李衍站在简陋的讲台上,看着那些充满渴望的眼睛,心中涌起一种责任感。
这些孩子,可能是这个时代的未来。
他亲自上了第一堂课,教孩子们认字:“天、地、人、日、月、星”。又教了简单的算术,下课后,一个叫二狗的孩子跑来问:“先生,学了这些,以后能像您一样治病救人吗?”
“能。”李衍摸着他的头:“只要你肯学。”
学堂的事很快传开,连张让都知道了。
他召见李衍,问:“你建学堂,教那些泥腿子的孩子,图什么?”
“回常侍,在下图的是长远。”
李衍恭敬回答:“这些孩子学了本事,将来可以成为工匠、医者、甚至军官,他们感念常侍的恩德,会成为常侍的忠实力量。”
这话说到了张让心坎上,宦官集团缺乏根基,最需要的就是忠诚的下属。
“好!有远见!”张让满意地说:“需要什么支持,跟郭图说,不过李大夫,你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军械上,朝廷已经决定,年底前要对黄巾发动总攻,需要大量的霹雳火弩。”
“在下明白。”
从张让那里出来,李衍遇到了于吉。
老道正在花园里打坐,见李衍路过,睁眼笑道:“李大夫,学堂办得不错。”
“大师过奖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于吉话锋一转:“树大招风,你要小心,何进那边已经注意到你了,可能会来找麻烦。”
“多谢大师提醒。”
于吉的提醒很快就应验了。
三天后,庄园来了不速之客——何进派来的使者,一个姓袁的年轻文士。
袁文士态度倨傲,见了李衍和赵暮,直接说:“大将军听闻二位技艺高超,特派我来请二位过府一叙。”
赵暮拱手:“袁先生,我们是张常侍的人,不便去大将军府。”
“张常侍?”袁文士冷笑:“一个阉人,能成什么大事?大将军是国舅,手握重兵,跟着他才有前途,二位若是聪明人,就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挖墙脚,李衍和赵暮对视一眼,都感到棘手。
“袁先生,承蒙大将军看得起,但我们与张常侍有约在先,不能背信。”李衍委婉拒绝。
袁文士脸色一沉:“二位可想清楚了?大将军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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