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边说边咳嗽,身体佝偻得几乎要趴在地上。
老祭司狐疑地打量他,又看了看石柱上渐渐暗淡的血光,问:“既知是圣物,为何撒药粉?”
“药粉?哦,小老儿年纪大,手脚不利索,刚才咳嗽时不小心把治咳嗽的药粉洒了。”李衍说着,又剧烈咳嗽起来,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:“官爷请看,就是这止咳散,不小心洒了些。”
老祭司接过药瓶,倒出一点在掌心,确实是普通的止咳药材。
他脸色稍缓,将药瓶扔回:“快走!子时后全城宵禁,任何人不得在街上逗留!”
“是是是,小老儿这就走。”李衍连连躬身,拄着拐杖慢慢离开。
转过街角,他立刻恢复正常步态,但心跳仍未加快,保持着龟息状态。
刚才那药粉测试证明了两件事:第一,这些石柱确实与邪术有关,对驱邪药物有反应,第二,昆仑卫对石柱的保护并不严密,至少没有设置感应禁制。
这很奇怪,以昆仑卫展现出的实力,不应该有这么大的疏漏。
除非这些石柱本身就不是阵法的核心,或者,他们故意留出破绽,引蛇出洞。
李衍压下疑惑,继续向城中心的天禄阁方向摸去。
天禄阁是西汉皇家藏书楼,东汉迁都洛阳后逐渐荒废,但建筑仍在。
按照千面狐所说,阵眼就在天禄阁之下。
越往城中心走,黑袍祭司越多。
他们三人一组,在街道上巡逻,口中念念有词,手中摇着黑色的铃铛。
铃铛声诡异,听久了让人头晕目眩。
李衍不得不运功抵御,同时更加小心地避开巡逻队。
终于,他看到了天禄阁的轮廓。
那是一座三层楼阁,飞檐斗拱,虽然陈旧,仍能看出昔日的恢弘。
但此刻,阁楼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,阁门紧闭,门前站着四名黑袍祭司,一动不动,如同雕塑。
无法从正面进入。
李衍绕到天禄阁后侧,这里是一条死胡同,堆满了杂物。
他观察四周,确认无人后,从竹篓中取出一套攀爬工具——带钩的绳索,特制的吸盘,都是根据赵衍图纸制作的简易版飞虎爪。
他将绳索抛上二楼檐角,试了试牢固程度,然后深吸一口气,开始攀爬。
两百多年的岁月让他的身体机能远超常人,虽然表面上是个老人,但攀爬起来依然矫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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