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传的金针渡厄之法,刺入孩子们的要穴,每刺一针,就有一股黑气从针孔溢出,腥臭难闻。
连续为八个孩子施针,李衍累得脸色发白,真气几乎耗尽。
但效果显著,孩子们脸上的死灰色渐渐褪去,呼吸也平稳了。
最后一个孩子施针完毕,李衍踉跄一步,险些摔倒。
张宁急忙扶住:“李先生,你怎么样?”
“无碍,只是真气消耗过度。”李衍摆摆手,看向祭坛上的青铜鼎:“这鼎中的血……必须处理掉。”
他走近铜鼎,发现鼎中血液还在微微沸腾,血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,仔细看,竟是几条血色的小虫!
“血蛊!”秦宓惊呼:“以童男童女之血喂养的邪物,若让这些蛊虫扩散,会引发瘟疫!”
李衍立刻从药囊中取出几包药粉——雄黄、朱砂、硫磺混合的驱邪散。
他将药粉撒入鼎中,血液顿时剧烈反应,冒出滚滚浓烟,那些血蛊在烟中扭曲挣扎,最终化为灰烬。
“烧掉祭坛。”李衍下令。
士兵们搜集柴火,堆在祭坛周围。
点火之后,黑岩石垒成的祭坛在火焰中噼啪作响,那些血色符文渐渐焦黑、剥落。
看着祭坛在火焰中崩塌,李衍却没有丝毫轻松。
鬼面人说的真正的棋手,老道临死前的接引真正的天命,还有铁牌上那只眼睛的标记……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更深的阴谋。
王逸真的只是棋子吗?昆仑卫背后,还有谁?
“李先生!”赵云从岩洞中走出,递上铁牌:“这是从那老道身上搜出的。”
李衍接过铁牌,仔细端详那只眼睛的标记。
这眼睛画得极为传神,瞳孔中似乎还有细密的纹路,像是……一个微缩的阵法?
他忽然想起赵衍手札中的一段记载:“上古有监察之眼,可观天下气运,洞悉世事变迁,然此眼若被邪人所得,可窥探天机,篡改命数。”
难道昆仑卫背后的人,得到了类似监察之眼的东西?所以才能布局如此深远?
“李先生,这些孩子怎么办?”杨任问道:“他们需要静养,但这里离城镇太远,恐怕……”
“用担架抬着走。”李衍道:“我和秦先生沿途施针,稳住他们的病情,到了南郑,再找地方安置。”
“那其他五个阵眼……”张宁问。
李衍看向远方:“玉衡阵眼已破,其他阵眼应该会逐渐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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