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赶路,更像是在游山玩水。
轿子内,桃桃把玩着樱桃形状的玉石,坐在毛毯上打滚。
夏花则慢慢靠近闭目养神的陆骁,从怀中掏出一盒缓疼膏。
“你那腿还没好利索呢,尤其在治疗的关键时刻,你强撑着站起来,说不定会留下后遗症,还是抹抹吧。”
夏花看着陆骁额头上滴落的冷汗,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她这个样子不用说,一定在忍痛。
搞不明白,不就涂个药膏的事,犟什么呀?
陆骁却面色古怪地盯着她的衣襟。
那怀里看着平平,怎么能掏出那么多东西?
夏花被他盯得古怪,低头一看,脸色骤的一红。
一手捂住衣襟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看什么?”
大白天的,往哪盯呢?
陆骁收回视线,轻哼一声扭过头。
又哼?
夏花也扭过头,她也哼。
“哼。”
两人听到哼唧声,齐齐地朝着声源看去,就看到桃桃学着他俩,脑袋往左一摇,又往右一摆,跟着哼哼唧唧。
夏花哭笑不得,“这臭毛病你别学。”
“那学什么?”桃桃瞪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说,“爹娘都喜欢做的动作,我也要做。”
说完嘟着嘴,微微扬起下巴,露出厚了一层的双下巴。
哇!太可爱了!
夏花心里一软,又从怀中掏出两块饴糖。
桃桃看见糖,眼睛都亮了,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接。
小孩子就爱吃甜的,她小时候也喜欢,吃到烂掉了满口牙,以至于到穿书前还会时不时的牙疼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原主不爱吃糖,还长了一口好牙。
很快,队伍又进了一座城。
夏花从怀里掏出一张大面额的钞票,“包一家客栈,再点上这里最好吃的招牌菜。”
她已经不需要再维持什么人设了,但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古代的轿子实在坐得难受,夏花全身酸痛地跌到床上,四仰八叉地躺了起来。
陆骁一进屋,看到她一个人占了整张床的位置,作势要走。
夏花连忙问,“你娘的队伍现在到哪了?”
一想到即将跟陆骁的亲娘见面,她就心里忐忑。
她该怎么自我介绍?总不能说‘我就是那个把你儿子金屋藏娇了三年的女人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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