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要有人做。”
马建国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看向林晚星。
“晚星,你过来。”
林晚星走过去。
马建国握住她的手,又握住马明的手。
“你们俩,听我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二十年前,你爸出事那天晚上,我在巷子里。我看见那辆车开进来,看见你爸被推下来,看见王建国蹲下去——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我看见他用绳子勒你爸的脖子。你爸挣扎了几下,就不动了。”
林晚星的手在发抖。
马建国继续说。
“王建国站起来的时候,我看见他腰上的警徽掉在地上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捡。就那么走了。”
他看着林晚星。
“那个警徽,我捡起来了。藏在身上二十年。”
林晚星愣住了。
“马叔叔,您说警徽在您身上?”
马建国点头。
“在。但不在这个房子里。”
他看向马明。
“在老家。老房子的墙里。我砌进去的。”
马明站起来。
“爸,你怎么不早说?”
马建国摇摇头。
“我不敢说。周永年的人一直在盯着我。我要是说了,你们俩都得死。”
他看着林晚星。
“晚星,那个警徽,是唯一的证据。你拿到它,就能证明王建国当晚在现场。但只能证明王建国,动不了周永年。”
林晚星说:“那就先动王建国。”
马建国看着她。
“你想好了?”
林晚星点头。
“想好了。”
马建国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:“好。马明,你带她去。老房子的钥匙,在床底下那个铁盒子里。”
马明站起来,去拿钥匙。
林晚星握着马建国的手。
“马叔叔,谢谢您。”
马建国摇摇头。
“晚星,你爸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人。他死得太冤了。能帮他讨回公道,我这辈子,值了。”
四
下午四点,林晚星和马明从小区出来。
马明换了身衣服,戴了顶帽子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年轻人。他走在前面,林晚星跟在后面,两人保持一段距离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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