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啊,骂我的同时别带上自己了,你与我娘成婚这么多年可是没纳过妾室的。”
许恒之摸摸胡子,抚了抚眉眼中被岁月侵蚀的痕迹,整理袖子后单手背过身后,微微扬起那颗充满智慧的脑袋。
“也对,我们许家也就出了你个人品不行的,有事没事殴打丈夫。”
许幺遥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,好好好,一个二个污蔑她上瘾了!
“爹!”
“不说喽,我的乖乖女婿等急喽。”
许恒之悠悠向大厅走去。
无奈,许幺遥只好认下,毕竟那巴掌确实是她打得,怎么说也赖不掉。
魏景鸣既然敢污蔑,那许幺遥就打算下次见不到人的时候弄死他也不为过。
“贤婿可久等了?”
“能等岳父大人是女婿的荣幸。”
许恒之指指随后进来的许幺遥,“比那丫头有良心多了。”
许幺遥:“?”
“我怎么了我?爹,到底谁是你亲生的,怎么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许幺遥撇撇嘴,真不知道那小变态有什么好的,这么喜欢他,许恒之要知道他暗藏的肮脏心思,估计也想给他一大嘴巴子。
许幺遥沉默的坐在一旁,静静的看着被他们二人孤立。
“据说刑部有件大案,可有思路?”
“的确有些棘手,正想参考岳父大人意见。”
魏景鸣沏茶恭敬的递与许恒之。
“那户人家确实死的蹊跷,身上无伤口,仵作验尸也非服毒而死,甚至死亡之时毫无动静,四方邻居都未察觉。”
“会不会是气舍穴,此穴轻扣即刻奏效,只留下片刻即消的红痕。”
“气舍穴?”
许恒之和魏景鸣思索着念出,不由面色铁青。
“来人,快叫府上郎中。”
许幺遥对杀人什么的并不是多么了解,看书时此案只是着笔一提,目的单纯是为了衬托爱女主的男人有多优秀,并未做详细描写。
但这一切耐不住读者好奇,许幺遥看到所谓的无痕迹、瞬间毙、易伪装的杀人之法内不由得激动,急切。
为什么?为什么?
她必须要知道。
于是,出于好奇便查了上百篇资料,终于查到那无声杀人之法。
“先生,气舍一穴若轻扣会有何影响?”
“相爷,此穴按摩或针灸具有清肺利咽消肿、理气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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