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要羊脂白玉,款式素净些的,适合世子夫人戴。”
掌柜的连忙应声去取。
林卿语还想说什么,谢凛却已低下头,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卿卿,我的就是你的。给你花钱,我高兴。你若再不选,我便把这一层都搬回府去,让你每日换着戴,一月不重样。”
这话说得霸道,却让林卿语心头那点不安和推拒,瞬间化为了融融的暖意,还夹杂着一丝羞窘。
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最终,她选了一对素雅的羊脂白玉耳坠,和一支同料子的玉梳。样式简洁,玉质温润,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谢凛付了账,一手拿着锦盒,一手牵着她走出玲珑阁。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,街市喧闹,人声鼎沸。
林卿语被他抱上马车,心里却是一片滚烫的熨帖。她悄悄抬眼,看他眉目俊秀的侧脸,看他嘴角那抹漫不经心却又显得格外愉悦的笑纹。
这个人啊……看似霸道不讲理,却总是用他自己的方式,一点一点,将她冰冷紧缩的世界,捂得温热而明亮。
日子如车轮慢慢碾过,自秋姨娘被悄无声息地送去城外庄子后,侯府后宅那潭表面平静的水,似乎被投入了一颗无形的石子,涟漪虽不剧烈,却搅得内里暗涌不断。
晨晖院里,林卿语每日梳洗时,对着镜中自己日渐丰盈的首饰匣和衣柜里越挂越满的华美衣裙,偶尔会生出一种不真实感。
她将发间那支玉兰簪妥帖收好,平日里换着戴他送的各色钗环,每一件都精致昂贵,衬得她原本就清丽的容颜愈发娇美。
而变化更明显的,是那些每日前来请安的姨娘们。
秋姨娘在时,她们虽也恭敬,但那恭敬里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距离,言语间偶尔会似有若无地提及世子旧日的喜好,或是自己曾得过的些许青眼。
如今,秋姨娘骤然失去宠爱,去向成谜,众人心下如何猜测不提,面上却再不敢有半分轻忽。
请安时,她们来得更早了,姿态也放得更低。
曾经娇声软语提及谢凛时的憧憬与向往消失不见,余下的话题总是围着林卿语打转。
“夫人今日这身湖蓝的裙子真好看,衬得肤白如雪,这料子怕是江南新贡的云锦吧?”月姨娘语气羡慕,眼神真挚。
柳姨娘则笑吟吟地捧上一碟自己亲手做的点心:“妾身听闻夫人喜食清淡,试着做了这茯苓糕,少糖少油,夫人尝尝可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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