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也乐于指点他,震惊于他的剑道才情,说他假以时日,必能在剑道中走出你们王权之外的另一片天。甚至不止一次说想要收他为弟子......
“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。白玉杯壁温润,触手生凉。
竹亭内安静下来,只有风声与水声。
“只是不知为何,”东方淮竹的眉头微蹙,似在努力回忆那模糊的一幕,“有一次,两人在庄内似乎因为某事发生了激烈的争执。我从未见过父亲对那位师兄发那么大的火,只记得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自厅内冲天而起,剑气激荡,惊动了整个山庄。自那之后,周师兄便再也没来过。父亲也对此事闭口不提,只是偶尔独自凭栏时,会长叹一声。”
王权霸业静静听着。他知道东方孤月在南境修士心中的地位—不仅是修为绝顶,更因那份毫无门第之见的胸襟。能让这样一个人如此赏识又如此痛心的后辈,该是怎样的人物?
“再后来,便是南境论剑大会。”东方淮竹继续说,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周师兄持剑下山,以一手孤峰十三剑”技压群雄,连金师兄和几位受邀前去观礼的前辈高人,也坦言不是其对手。他名声达到顶峰,却又在不久后的妖祸中————有人亲眼见他为守孤城力战至最后,剑断人亡。父亲得到消息后,”东方淮竹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,常常自责,说自己若能早到片刻————”
“这怪不得老庄主。”王权霸业沉声道,他能想象到当时战况之迅速惨烈,驰援之不易,“我亦听闻,老庄主接到消息后,是即刻焚燃本命神火,不惜损耗修为全力赶去的。”
“从神火山庄到南境前线,万里之遥,便是我御剑疾行也需整整一日。”
“是金师兄拼死突围传来的消息。”东方淮竹低声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,“那时庄内正值多事之秋,父亲原本在闭关......是金师兄代师坐镇前线,却中了埋伏。他拼着重伤杀出重围,赶回山庄报信。”
“父亲当即破关而出,连伤都来不及调理便即刻南下。可还是晚了.....赶到时,十二座城已经化为焦土,尸横遍野。哪怕父亲事后与毒皇惊世一战,但死去的人终究是回不来了。”
“神火山庄,守护南境,无愧于世人之敬。”王权霸业郑重道。无论是老庄主东方孤月,还是原本对其感官不好但拼死传讯的金人凤,乃至被误传战死的周易,都当得起这份敬意。
东方淮竹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。她抬眼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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