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来捞。”
“不用。就在边上,我自己够得着。”沈未央说着便蹲下,探出身子去够那方帕子。
她够得很慢,身子往前倾,目光却落在水面下,湖水靠岸地方不深,能清楚地看见湖底的石块。
那片锦鲤聚集的水域,水面下有什么东西。
极细密的泡沫,从水底某个位置往上冒,一串一串的,细得几乎看不见。若不是蹲得这么近,若不是日光正好照在水面上,根本察觉不到。
沈未央把帕子捞起来,攥在手里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帕子上沾了湖水,湖水里混着花香——桃花、杏花、还有些别的。可在花香底下,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。
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,把湿帕子叠了叠,握在手里。
“走吧。”她对宫女说。
走了两步,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又停住了。
“我的耳环掉了一只。”
宫女看了看她的耳朵,果然只剩右边那只银耳环。
“是不是方才捞帕子的时候掉的?奴婢去找找?”宫女殷勤地问道。
沈未央往回走了两步,在岸边蹲下,往水里张望。一只银耳环正落在一块石头上,银光闪闪。
“在那儿。”她指着。
宫女探头看:“奴婢去拿根长杆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沈未央说,伸手在水里捞了捞,够不着。她索性脱了鞋袜,挽起裤脚,她踩着水下的石头,一步步走到那块石头边,弯腰捡起耳环。
小宫女有些讶异地看着沈未央的举动,宫里没有哪个贵人会这样不顾形象。
沈未央坐在岸边石头上擦脚,她把帕子展开,对着阳光细细地看。
藕荷色的帕子,沾了水,颜色深了些。可在某一处,有细小颗粒,附着在帕子的丝线间。
暗红色,像是干了之后凝结的什么。
她把帕子收起来,穿好鞋袜,站起身。
“姑娘,走吧,宴上怕是快散了。”宫女说。
沈未央点点头,跟着她往前走。走了几步,她忽然问:“这湖里的锦鲤,平日里谁喂?”
宫女一愣:“平日里是御前的太监喂,皇上每日午后会来湖边走走,顺手喂喂鱼。皇上再忙,但都不会忘记来喂鱼。”
沈未央脚步顿了顿,“每日都喂?”
“是,皇上喜欢锦鲤,说是看着它们抢食,心里舒坦。”
沈未央没再说话,只是往前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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