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谋算了什么去。
罢了,她摇头轻笑,将最后一块酥送入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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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轮明月,也照在宁王府的经纬阁中。
阁内灯烛未多点,只书案上一盏瓷灯映出暖黄的光晕。
宁王兰钦晖斜倚在窗边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副九连环,银环相碰,发出泠泠清响,在这寂静夜里格外分明。
一阵脚步声自廊外传来,不疾不徐。
他头也未抬,唇角却先勾起笑意:“师兄,你还是去了?”
裴昭珩推门而入,肩头还沾着夜露的微凉。
“谢娘子与你里应外合。”他自顾自斟了杯茶,茶汤澄澈,映着烛光,“我还能不去不成?”
“我偷了师兄的火麒麟,是我不对。”宁王放下九连环,起身对裴昭珩作揖道。
见裴昭珩挑了挑眉,又拍拍手,候在门外的小厮鱼贯而入,将几碟精致小菜摆在案上:
丁子香淋脍、菊香齑、胭脂鹅脯,皆是经纬阁的拿手菜。
“师兄今日辛劳,”宁王笑着说道,“也为了给师兄赔罪,特意备了些宵夜。”
裴昭珩在案前坐下,“这些年,她为你求医问药,你的病症已经有了不少起色。如今要一只合用的斗鸡,也不算过分。”
他执起银箸,夹起一片鹅脯,肉质酥烂,咸香中透着一丝梅子的酸甜,“故而你赔罪,不是赔这个。”
宁王笑了起来,“谢娘子说,若太早告诉你,怕你会阻止。只能用这法子,否则她计策不成,又要重新盘算,太耗费心力。”
“你该早些告诉我。”裴昭珩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声音平稳,“幸好我今日就在府中没有出门,及时收到了她的信。我若到得晚了,出了什么意外,该如何?”
“什么信?”宁王一头雾水。
“她写信跟我说,借我的火麒麟烧一烧崔家这根朽木,未初时刻在乐游原恭候裴小将军,再添一把火。”裴昭珩又夹起一片生鱼片,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师兄,当年若不是你们一家在姑祖母的别庄里给我安置周全,我早死在宫廷的明枪暗箭里了,若我知道此事定不会同意你去的。”宁王闻言有些心急。
“是啊,这便说明谢小娘子神机妙算、洞察人心的本事了。”裴昭珩笑着答道,烛光在他侧脸投下深深浅浅的影,将那本棱角分明的轮廓衬得有些柔和。
宁王注视他片刻,忽然问道:“师兄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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