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哥,真对不住,九号那天我临时有点要紧事,海上怕是去不成了……”
电话还在响:
“哲啊,你嫂子不知道从哪听说游轮上美女多,正跟我闹呢,这次是真去不了了……”
消息也接连不断:
“郑总,等你从海上回来,我做东,给你赔罪。”
挂断电话,郑哲抬手一挥。
“啪”,昂贵的骨瓷花瓶被掼到地上,碎片四溅,旁边的侍者吓得大气不敢出,卡座里其他几个左拥右抱的男人也面面相觑。
“郑哥,别动气。我打听了,是木家那蠢女人不懂事,差点搞出人命。傅家那边估计也就是走个过场,给点补偿平息事端。”
男人阴恻恻一笑:“咱们干脆换个思路,让葬礼空了有什么意思,大庭广众之下羞辱那捞女才有意思呢!”
“哈哈,这个主意好,把陆盛阳的葬礼搞砸,让他死了都不安生。”
旁边有人犹豫:“听说那女人跟方家那个小女警走得很近,她那个哥更难缠……”
“那好办,”另一人接口,“我跟他们局长熟,找个由头把她调去外地学习几天,轻而易举。”
“等傅家做完面子功夫,这女人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?郑哥您到时候就在陆盛阳坟前玩,棺材板上玩,也算报了他当年让您损失十几亿的仇。”
“龙兴,你小子果然阴啊。”
“哈哈,这女人自己想往圈子里凑,被玩死也是活该。”
郑哲暴怒的神色果然缓和:“打点好,我不希望再出差池。”
“放心吧郑哥,保管您这次舒舒坦坦。”
同一时间,木家别墅。
木若琳已经哭闹了数次,但除了管家忧心忡忡,再无人理会她的歇斯底里。
“凭什么我不能参加葬礼,凭什么傅家要帮那个捞女,纪丰呢,我要见纪丰!”
门打开,梁仁远微笑着递给木若琳一块金属铭牌。
上面还沾血。
木若琳的哭喊声戛然而止,这是纪丰那只卡斯罗犬身上的铭牌,除非狗死,不然不会拿下来的。
她的声音带着颤抖:“你们把Thor杀了?”
“二小姐,傅总不会那么残忍。”梁仁远语气平稳,“只是这烈性犬伤了人,又属于国内明令禁养的品种。傅总已经安排专机,把它送回猎捕地了。”
木若琳松了口气,随即愤愤不平:“肯定是那女人先招惹Thor的,不然怎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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