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承乾宫主殿。
青烟将宁嫔给她的珊瑚珠耳环递到庄妃面前,同时把宁嫔让她带的话,一字不落地告知了庄妃。
庄婼仪继续抄写经书,只看了一眼那廉价的耳坠子,便收回目光,“既然给你了,你就收下吧。”
青烟颔首应下:“是,娘娘!”
庄婼仪旁边站着一个相貌清秀的大宫女,身穿月白绫罗比甲,淡青绫裙,领口袖口滚着细银边,裙角绣着极淡的缠枝兰草暗纹。
她梳着垂鬟分肖髻,仅插一支素银簪,鬓边系着青缎带,虽无珠翠,却比旁的宫女多了几分利落体面。
她叫琐珠,是庄婼仪身边的掌事宫女。
听完青烟的话之后,她上前给庄婼仪研墨,轻声问道:“娘娘,您觉得宁嫔此次拜访,是想示好,还是想要落井下石?她送的小银锁,能给三公主用吗?”
庄婼仪抄写经书的笔顿住了,而后看向那摆在边上的小木盒,陷入沉思。
琐珠见她始终顾虑,便道:“依奴婢看,这宁嫔娘娘不像外面说出的那样无知跋扈,粗鄙不堪;相反,奴婢觉得,宁嫔娘娘守分寸,知进退,是个难得的聪明人!”
“最重要的是,她眼神清澈,对娘娘也没有半点恶意,或许,是个值得交往的人。”
庄婼仪抬头看她,有些意外,“本宫还从未见过,你对后宫的嫔妃有这样高的评价。”
琐珠放下墨条,身子躬了躬,“娘娘,请恕琐珠大胆,有些话,奴婢真的不能不说了!”
庄婼仪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她想让自己介入后宫斗争中,与众嫔妃争宠。
“琐珠,我说了很多次了,我不会再去争那人的宠爱了!他愿爱谁就爱谁,愿宠谁就宠谁,我不在乎了!
我现在只求能安安稳稳地带着沅儿长大,就知足了。”
“可即便娘娘不争不抢,三公主就真的平安了吗?”
琐珠忽然的出声,让庄婼仪愣住了,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,“琐珠,你想说什么?”
琐珠目光弱了几分,低头颔首:“奴婢只是觉得,三公主这次的病,怕是没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“而且,您是三公主生母,太后却在三公主治病期间不让您去探望!这件事,娘娘难道不觉得奇怪吗?”
庄婼仪放下笔,神色微沉。
“当年我爹还在朝中时,不顾太后警示,执意揭发太后胞弟平乐侯姜丰平强抢民女、抢占百姓良田、甚至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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