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没进院,隔着老远,就听见钟彩蝶的爹,钟年在破口大骂:
“你个小杂种,你能耐了啊!家里的地能是你说卖就卖的吗?赶紧把地买回来!不然我打死你!”
钟彩蝶这次可吃了大亏。
上次她抢了家里地契跑走后,还以为回来就会迎来爹的棍棒,她已经做好迎战的准备了,可爹却不见了身影。
问了奶奶才知道,爹担心咳疾落下病根,去临县找大夫去了。
一连几天没回来,钟彩蝶已经放下警惕。
今天上午,爹和小张氏回来,知道钟彩蝶在屋里睡觉,二话不说给她绑了。
苏浩宇进门时,正看见钟彩蝶在凳子上绑着,钟年手拿皮鞭抽打她。
“别打啦!别打啦!再打我不认你这个爹了!”
钟彩蝶挣扎着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你就不想想,整天围着那几亩烂地能赚几个钱!地让我卖了,你打死我也换不回来!”
钟彩蝶哭喊着犟嘴,反正地都卖了,挨几下打也无所谓。
钟年一鞭子狠狠抽下去,钟彩蝶“啊”地惨叫出声,身子猛地一缩。
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疼得她浑身发抖,这才不敢再嘴硬:
“别打了,爹,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
可钟年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,手腕一扬,鞭子又举了起来。
“你哪里知道错?今天我就打死你,省得家里多一张吃饭的嘴!”
鞭子带着风声落下,却在半空中被人稳稳截住。
苏浩宇握住钟年的手腕,
“钟叔叔,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动这么大的火气?”
钟年见有外人来,胸口的怒气稍稍压下去几分,缓缓放下鞭子,咬牙道:
“这个死丫头,抢了家里的地契拿去卖了,说什么要养军马!我看她是想气死我!”
钟彩蝶一见到苏浩宇,眼泪流得更凶了,脸上瞬间换了一副委屈模样:
“爹,您疼疼女儿……女儿还小,就当女儿不懂事还不行吗……”
“爹爹,女儿真的知道错了,您别气了……”
小张氏见苏浩宇来了,刚刚还阴冷的眼神立马柔和下来,换上慈爱的面孔。
她上前解开钟彩蝶身上的绳子,语重心长地劝道:
“彩蝶,你也太不懂事了。咱全家上下就指着这三亩薄地活着,你把地卖了,我们吃什么、穿什么?”
“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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