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。”
男人和白慈娴打电话的声音,孟疏棠下楼洗漱,完完整整听见了。
她似没听见一般,在过道和男人走个头顶,淡漠地错开。
顾昀辞来到家门口,看着秋风中瑟瑟发抖的白慈娴,举起手里的白玉簪,“这个簪,我之前送过你?”
白慈娴淡淡一笑。
她就知道,顾昀辞日理万机的,根本记不清这种小事。
“是的,有一年我生日,你喝多了塞给我的,还说我戴好看。
我一心想着出国,也觉得太贵重没要,还你的时候,不小心摔了一下。
乔茉知道,不信你问她。”
男人没耐心问这种事,他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。
刚转身要走,手腕猛地被攥住。
下一秒,白慈娴轻盈身体整个扑上来,自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,声音楚楚可怜又虚弱,带着刻意的颤音。
“昀辞哥,别走……求你别走……”
顿了一顿,“当年我替你挡那一刀,差点死在手术台上,医生都说再偏须臾就救不回来了……”
说着,她又搂紧了他,“刚才的噩梦,一慌又犯了……求求你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楼上,洗漱完的孟疏棠回来,拉窗帘时看到这感人的一幕。
她面无表情,慢慢将窗帘拉上。
楼下。
白慈娴扑过来搂住他后腰的时候,顾昀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她推开,力道里带着明显的不耐。
“一开始说的就是演戏,你不懂契约的意思吗?
有分寸点儿,别做超出界限的事。”
她陪他演戏,他给孟氏机会。
这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!
说完,他转身离开,拿着簪子来到阁楼门口,思忖了一会儿,还是敲响了门。
孟疏棠开了门。
男人拿着簪子,“我刚问了白慈娴,她说我是喝醉了送的,我记不清了。
但我向你保证,我从没刻意送过除了你之外任何一个女人东西。
这事是我没处理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他将簪子递给孟疏棠,“你想怎么处理,随你便。”
孟疏棠接了簪子,黛眉微蹙想了想,“好。”
说完,她嘭地关了房门。
将簪子收纳进首饰匣子里。
今日,月光不是很好。
孟疏棠躺在床上,透过纱窗看到点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