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壮小伙子弄来绳子,下井去捞人。
不一会。
“起!”
随着号子声,一个浑身挂满白霜、像条冻僵的死鱼一样的人形物体,被拉了上来。
正是李国富。
这小子命大,井底下枯草厚,没摔死。但这一宿零下三十度的严寒,把他冻得够呛。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眉毛胡子上全是冰溜子,脸色发青,嘴唇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了。
“还活着。”
公安探了探鼻息,“带走!”
李国富像条死狗一样被扔进了吉普车的后座。
刘翠芬作为“污点证人”,也被带上了车。临上车前,她看了一眼赵山河,眼里满是讨好和恐惧,生怕赵山河一句话把她也送进去。
赵山河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吉普车发动了,卷着雪尘扬长而去。
直到看不见车尾灯,村民们才炸开了锅。
“妈呀,真悬啊!差点让这盲流子给害了!”
“多亏了山河啊!要不是山河火眼金睛,咱们全村都得遭殃!”
“就是!山河现在是真出息了,连公安同志都对他客客气气的!”
在一片赞扬声中,赵山河的威望彻底在三道沟子扎下了根。以后在这个村,他说一,没人敢说二。
……
人群散去。
赵山河带着小白回到了鬼屋。
刚进院子,就看见两个人缩在墙角,冻得瑟瑟发抖。
是赵老蔫和赵有才。
刘翠芬被带去录口供了,家里没了主心骨,再加上昨晚彻底得罪了赵山河,这爷俩现在是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尤其是赵有才,那两根被筷子夹肿、甚至骨裂的手指头,肿得像红萝卜,疼得他直哼哼,却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看到赵山河回来,赵老蔫噗通一声跪在了雪地上。
“山河啊……爹……爹错了……”
赵老蔫老泪纵横,“爹也是被那个畜生逼的啊…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给口吃的吧……家里真的连耗子屎都没了……”
赵山河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“父亲”。
窝囊,自私,软弱。
这就是赵老蔫一辈子的写照。
“饿了?”
赵山河淡淡地问。
“饿……饿……”
赵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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