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老师,别上课了,跟我走一趟。”
苏秀秀拿着粉笔,一脸懵:“赵同志?咋了?出啥事了?”
“救命的事。”赵山河也不废话,“你是农学院的高材生,懂不懂水利?”
“学过一点农田水利基础……”
“那就行!带上你的书,还有那个画图的本子,上车!”
苏秀秀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赵山河拉出了教室。
看着那辆红色的庞然大物,苏秀秀有点不敢上。
这年头,大姑娘坐男人的摩托车,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“人命关天!磨叽啥!”
赵山河一把将她扶上后座。
小白本来坐在后面,一看这架势,有点不乐意。
但她记得赵山河的话,这个女人是脑子,是有用的。
于是,神奇的一幕出现了。
赵山河骑车,苏秀秀坐在中间紧紧抓着赵山河的衣服,小白蹲在最后的货架上(像只猴子),两只手扶着苏秀秀的肩膀,还时不时嫌弃地闻闻她身上的墨水味。
……
当那辆红色的摩托车再次出现在土坝下时,胡大彪都乐了。
“草,刚才跑了,这咋又带个娘们回来了?还是个戴眼镜的?”
胡大彪把玩着手里的一把杀猪刀,一脸淫笑:“咋地?钱没带够,送个媳妇来抵债?”
赵山河停好车,把苏秀秀扶下来。
“苏老师,你看这坝。”
赵山河指着那个土坝,“从专业的角度,给我挑挑毛病。”
苏秀秀虽然害怕那些恶狗和凶神恶煞的打手,但一看到那个土坝,职业病立刻犯了。
她推了推眼镜,拿出本子看了看地形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乱来啊!”
苏秀秀指着河道左侧的那片林地,声音虽然发抖,但语气很坚定:
“这坝没有泄洪口,完全是死坝!现在是枯水期还好,一旦上游下雨,水位暴涨,这坝随时会溃!而且……”
她指着被憋高的水位。
“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,正在倒灌进那边的林地!那里是国营林场的红松幼苗基地!红松怕涝,泡三天根就烂了!这是在破坏国家财产!”
赵山河笑了。
这就对了。
他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听见没?”
赵山河冲着土坝喊道,“胡大彪,你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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