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所以趁着夜色,送来了一份极其厚重的娘家嫁妆!
“好……好家伙。”
赵山河眼眶有些发热,他走过去,紧紧搂住小白的肩膀,“媳妇,你娘家人这礼太重了。”
一百多斤的野猪,要是靠赵山河一个人拖回去,非得累吐血不可,而且一路上滴滴答答的血迹也容易惹麻烦。
他看了看四周无人,走到野猪跟前,手掌贴在那粗糙的鬃毛上,心念一闪。
“唰。”
那头一百多斤的野猪瞬间凭空消失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那一立方米的静止空间里。绝对保鲜,不留一丝痕迹。
“走,媳妇。回家煺猪毛,今天咱们办个全村最丰盛的喜宴!”
……
上午九点,乱石岗的院子里已经热气腾腾了。
院子中央支起了两口大铁锅,大黄狗围着灶台急得直转圈。
除了昨天的傻狍子肉和开河大鲤鱼,赵山河一早变出来的那头野猪,更是震惊了来帮忙的乡亲。
赵山河只说是自己运气好,早上在后山下的套子刚好夹住的。
全村人都竖大拇指,说赵山河这是结了善缘,连山神爷都给他送贺礼。
既然是办酒席,就得有人在门口收礼、写礼单。
这可是个极其有面子的活儿。
赵山河毫不客气地把一张小方桌摆在门口,铺上大红纸,把刚学会用毛笔写字的赵有才给按在了长条凳上。
“今天你就是咱家的管家,谁随了多少礼,都给我在红纸上记清楚了,以后咱得还人家的人情。”
赵山河拍了拍赵有才的胖脸。
“哥你放心!这活儿我爱干!”
赵有才穿着新洗的衣裳,拿着毛笔,煞有介事地蘸了蘸墨水。
八十年代的农村,随礼不讲究什么大团结,都是些极其淳朴的物件。
“村东头李大壮,随两毛钱!”
李大壮憨笑着递过两张一毛的纸票。
赵有才咬着笔杆子,歪歪扭扭地写下“李大壮、二毛”。
“大队老支书,随红糖半斤!”
老支书背着手,放下一个用草纸包着的小包。
写到这儿,赵有才犯难了。“糖”字他不会写。这巨婴眼珠一转,直接在红纸上画了个方块。
“村西头刘大妈,随红皮鸡蛋十个!”
赵有才大笔一挥,在红纸上连着画了十个圆圈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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