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手腕传来疼痛,眉宇紧皱一起,低头看着,“陈戈,你……你别乱来,这里可是京北,你这是犯法,我会告你。”
“呵呵!告我?你是我女人,上你犯什么法?凭什么姓陆的能上你,我陈戈不行?当初我对你不好吗?我不过是替大哥照顾臻臻,你还得她流产,我都没对你怎样,只是让你道个歉,你就跟我耍性子,还玩失踪。”
“今日你不从也得从,我看今日谁能救你。”陈戈面容狰狞起来,抓着她的手朝着一旁角落,像是今日真的会把她给办了,让她彻底成为他陈戈的女人。
林清浅心里顿然慌了。
陈戈疯了,他疯了,一个疯子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不!不要!
林清浅目光瞄向旁边的玻璃花瓶,她不能什么都不做,必须从这只魔鬼之手逃离。
在陈戈拖拽自己时,林清浅手从后方触碰到玻璃花瓶,抡起花瓶,狠狠地砸向陈戈的颈侧,力度使用了全部力气。
“啊!”
“呲呲!”
陈戈后脑颈侧被狠狠花瓶砸落下,一股刺痛袭来,脑袋瞬间浑了一阵,失去短暂意识,身体偏了一下,攥着林清浅那只手随即松开,捂住颈侧伤口。
林清浅立刻后退,脸上满是慌乱和恐惧,因为恐惧而浑身战栗发抖着。
陈戈将手放下,看见手掌上的鲜血和颈侧那股嘶痛感,他抬起凌厉的眸子,扬起那只染了血色的手掌,冲着林清浅扇下去:
“臭婊子,你……”
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林清浅的瞬间,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从旁伸出,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力道之大,让陈戈瞬间痛呼出声,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。
随之狠狠一甩,连人一起摔在台阶下。
林清浅惊愕转头。
陆时凛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,风尘仆仆,眉宇间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淡淡倦色,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,冰冷地锁定着面目狰狞的陈戈。
“陆……陆时凛?”陈戈如同见了鬼,剧痛和刻骨的恐惧让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崩塌,只剩下惨白。
陆时凛没有看他,而是微微侧身,将林清浅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,低头,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,低声问:“有没有事?伤着哪里,让我看看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还有担忧,以及长途飞行后的微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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