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那般维护,不过是在执行公务罢了,只是不知,他打心眼里的那份厌恶,是从何而来?
“小姐……”秋穗哭着扑了上去,刚要随着柳银霜而去,就被洛云缨给喝住。
“站住,谁准你离开的?”
秋穗悚然一惊,猛地停下脚步。
洛云缨眯着眼,方才只顾着惩罚柳银霜,差点忘了这个狗奴才!
“丫鬟秋穗,以下犯上,胆敢置喙侯府主母,掌嘴二十。”洛云缨冰冷的话音刚落,旁边的断雪便抢着上前,架住了秋穗的胳膊,另一只手高高扬起,带着风势“啪”的一声甩上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断雪手起掌落,清脆的巴掌声在耳边回荡,一下又一下,毫不留情。
秋穗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泪水汹涌而出,混合着嘴角的血,还未来得及惨叫,就已不省人事。
洛云缨瞧都没瞧她一眼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临渊:“你且尽管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顾砚辞,替我转告,我洛云缨等着他回京和离!”
临渊听到“和离”二字,眼珠都快瞪出眼眶。
京中谁人不知,太傅嫡女洛云缨,一心痴恋着他们侯爷。
不惜请旨下嫁,与家人决裂。
如今竟主动提出和离?简直让人不敢置信。
兴许,是摔碎了家主令牌,怕侯爷责罚,而使出的小伎俩吧!
毕竟侯爷刚刚建功立业,正是封赏的关键时刻,这个节骨眼若跟发妻和离,岂不是得罪了太后,还落得个薄情寡性之名?
临渊暗自琢磨,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,只是垂首应了声:“是。”
随后,便带着众人匆匆离去。
荣安堂内,终于再次恢复安静。
直到这时,洛云缨才终于扭头,瞥向病床上苟延残喘的老夫人。
“陆神医,老夫人她情况如何?”
陆神医不紧不慢地捋了捋胡子:“老夫人突然昏厥,乃旧疾复发,引起了气血淤堵,还好施针及时,她的性命无虞,但……得受几天苦日子了。”
“让她房中的人机灵点,每日用艾灸锤用力敲打老夫人全身,每隔一个时辰,就敲打半柱香的时间,夜里睡觉也不可松懈。”
“唯有这般,老夫人身上的淤堵才能散去,四肢也会逐一恢复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朝着洛云缨眨了眨眼。
那俏皮的模样哪里像是个德高望重的老神医?分明就是个三岁顽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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