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孟羡锦却感觉到一股说不清的寒意。
不是阴气,也不是怨气。
她真的感觉不到任何阴气。
可正因为感觉不到,才更可怕,这绝不是普通的怨鬼能做到的。
更可怕的是,它们杀了这么多人,竟然还能把自己的气息藏得干干净净,一点不露。
这是什么东西?
一条死了十个人的街,三个月死了十个人,按理说应该怨气冲天,阴气弥漫。
可现在,她站在这儿,感觉到的只有普普通通的阳光,普普通通的风,普普通通的街道。
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还有那三个脏东西,怎么可能做到将气息全部掩盖的,还掩盖的如此干净?这些东西真是厉害的千奇百怪。
孟羡锦想着这件事情回去要跟师傅全福禄好好说一说,既然自己都知道了,那肯定是不能不管,就从麻将街走了出去。
“砰....”一个年轻的男子急匆匆的从另外一条街跑出来,撞上了孟羡锦,孟羡锦手里面的麻将顿时掉落一地,那个年轻的男子穿的全身一席黑,带着一顶黑色渔夫帽,看不太到脸,但是却能看到渔夫帽下面的脸色极其的苍白。
白的都能看到他脸上的血管。
孟羡锦觉得诡异的很,现在的大男人都白到这么恐怖了吗?
年轻的男子见碰到了人,麻将还散落了一地,头也不抬的就只顾着低头捡着麻将。
“不好意思…”
声音很冷很冷。
惜字如金,就这四个字说完,一股脑的将麻将捡起来放进袋子里面就还给了孟羡锦。
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,朝着麻将南街的深处走去。
孟羡锦没追,只是觉得奇怪,那个男子是活人,所以没必要,奇怪的只是他整个人的装扮还有肤色。
先回去问一问师傅,看什么决定再过来看看那害死十个人的两男一女长什么样子吧。
孟羡锦回了图书馆,白天的时候图书馆几乎是没什么人的,到了晚上来的也不是人,孟羡锦将带回来的麻将,用香过了过,才放到隔壁房间的门口。
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间,翻了翻全福禄前段时间给她的那一本符咒纸小扎,里面的记录都非常完全,看着她又拿着小扎走出了房间。
在外面练起了符纸。
心不稳,则符不灵。
所以孟羡锦下笔的每一个笔画都很小心翼翼,生怕画错,黑巧和白豆在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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