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多余的牵扯,更不想收下任何可能勾起过往回忆的物品。
沈砚舟没有收回手,依旧稳稳地举着盒子,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,目光里带着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,有愧疚,有疼惜,还有一丝压抑已久的深情:“不是礼物,是你的东西,五年前,落在我这里的。”
林微言的心猛地一沉,指尖骤然收紧。
五年前的东西?
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片段,图书馆的靠窗座位,潘家园的旧书摊,夏夜的晚风,还有他掌心的温度……那些被她强行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,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咬了咬下唇,强装镇定:“我不记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你那里,沈律师请收回吧,我不需要。”
“你会记得的。”沈砚舟的语气异常坚定,不由分说地将丝绒盒子放在她面前的木桌上,“打开看看,微言。”
他唤她“微言”,而非“林小姐”,那两个字从他唇齿间吐出,带着熟悉的缱绻,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破了她精心构筑的防备。
林微言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上,盒子表面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诱惑着她去打开,却又让她心生恐惧。她怕里面的东西,会彻底打乱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,会让她再次陷入那段痛苦的回忆里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工作室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,还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良久,林微言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好奇,也抵不过沈砚舟那道太过执着的目光。她缓缓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丝绒盒子的瞬间,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她用指尖掀开盒盖。
盒子里没有珠宝,没有首饰,只有一枚银色的袖扣。
袖扣的样式极简,没有多余的雕花,只是在边缘刻着极细的纹路,中间镶嵌着一颗极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碎钻,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。
就是这样一枚普通的袖扣,却让林微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她认得这枚袖扣。
这是她大学时,用攒了整整一个学期的零花钱,给沈砚舟买的二十岁生日礼物。
那时的他们,还在象牙塔里无忧无虑地相爱,没有现实的重压,没有误会的折磨,眼里只有彼此。沈砚舟喜欢穿衬衫,出席辩论赛、模拟法庭时,总需要一副袖扣,她省吃俭用,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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