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人给狐喝彩了。
而且阴煞之气入体,很疼的,城里的人又没做坏事,不能受这个苦。
狐狸感觉自己身上扛着沉甸甸的责任,但狐的身子太小,扛不下这么多,不能只有狐在烦恼,狐狸决定广而告之,让别人一起分担。
蜂王不能离巢,耗子们腿短,怕是还没走到这里就饿死了,思来想去,也只能去找人了。
狐狸拿定主意,转头叮嘱大柳:“你就守在这,不准任何人再刨树坑,离树也远一些,若是有危险,就自己先跑。”
“等天黑了,若是狐还没有回来,你便阴神出窍,来南边寻狐。”
“狐狸放心。”大柳支棱起身子,认真答应。
狐狸不再耽搁,转身便朝县衙奔去。穿街过巷,钻过货架,蹭过竹筐,像阵风似的疾驰而去。
“咦?”行至半路,狐脚步一顿,狐好像嗅到了熟悉的味道。它转头看向街边的方形庭院。
庭院中。
“诸生今日所学,需课后及时温故。”先生收拾好书卷,起身离去。
蒲彩玉伸了个懒腰,伸手摸了摸大黄温暖的毛。大黄端坐在书桌旁,亲昵地舔着孩子的手心。
自从来到县城后,章叔叔就让自己在这书院念书,父亲怕自己初来乍到融不进同窗,就把大黄送过来陪伴。
同窗学友们都喜欢这狗,先生也允许大黄待在院中。
一日彩玉和其他孩子打闹时,随口说起大黄给他送饭的事,恰巧被路过的先生听了去。
先生驻足仔细听了一阵,一言不发地走了。可第二天,先生便允了大黄进堂伴读。
同窗们好奇追问,先生只淡淡回道:“犬马喻君子,狗见人行,效之,何伤?”
“彩玉,彩玉!”几个玩伴凑上来,打断蒲彩玉的沉思,“你看我手里是啥!”
他们鬼鬼祟祟的把彩玉拉到一边,离大黄远远的。
蒲彩玉抬眼,看到他们手里捏着一副字。
“大黄,不得,入学院?”蒲彩玉下意识读出来,心里一紧,“这是先生的字,他要赶大黄走吗?”
玩伴笑嘻嘻的按住蒲彩玉,解释道:“哪能啊。是我们偷拿了一些先生练字的纸,剪开拼凑成的。”
“我们想试试大黄到底认不认字,等会儿贴在门上,看大黄进不进来。”
“我们俩赌他不认。”
“我赌他认。”
“你们别赌了,先生不让我们赌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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