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问诊。
患者陈述诉求,医生给出方案,患者表示知道了。
然后各回各家。
维多利亚突然不想说话了。
她打开了车载音响。
电台里正在放一首老歌,弗利特伍德的《Dreams》。
沙哑的声线灌满了车厢,刚好填上了她不想让林恩察觉的那一小块空白。
林恩靠在副驾上,闭着眼睛。
他注意到维多利亚突然安静了。
今天她居然主动开启话题,而且明显比平时话多。
对于一个平时连朱利安问她周末计划都懒得回答的人来说,这已经算是话痨了。
而现在,她在听歌。
林恩不太确定这个沉默是什么意思。
他只是觉得,刚才那番话想要调离的话,说早了半拍。
时机不对?
可他也没想太多。
该谈的事,早谈比晚谈好。
他需要尽快调离急诊。
急诊科的工作强度对他来说,无法快速拓展副业,无法摆脱这种斩杀线边缘的生活。
他可不想像原主一样,像那些美利坚底层一样。
吃着止疼药,忍受着生活,慢慢往上爬,一不小心就又掉下来。
像只在井底向上爬的青蛙。
车子在林恩公寓楼下停了下来。
布鲁克林的街道比曼哈顿暗很多,路灯有两盏是坏的。
“谢了。”
林恩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。
“林恩。”
维多利亚叫住了他。
林恩回头。
维多利亚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,没有转头看他。
“脸上的伤,别忘了冰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车门关上。
地狱猫的尾灯在布鲁克林的夜色里亮了两秒,然后一脚油门,消失在街角。
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去。
林恩站在路边,看着那两个红点融进车流,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颧骨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。
急诊科还是那个急诊科。
每天十二小时的轮班,形形色色的病人在分诊台前排成长龙。
胸痛的、摔伤的、醉酒的、嗑多了的、被家暴的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。
林恩在这里,问诊、查体、开检查、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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