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失调,显然心不在焉。
都是自己人。或者说,都是苏曼卿安排在这里警戒的同志。
五分钟后,咖啡送来了。苏曼卿亲自端的盘子。
“您的曼特宁,三块冰。”她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,杯底与桌面的木纹形成一个特定的角度——这是第三重暗号,代表“可以说话,但简短”。
“谢谢。”林默涵端起杯子,手指在杯柄上轻轻敲了三下:短、长、短。摩斯密码的“S”,代表“安全”。
苏曼卿微微颔首,转身回到柜台。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,她像往常一样招呼客人、煮咖啡、收银,但林默涵注意到,她至少三次朝门口张望,左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疤痕——那是她和丈夫的“爱情印记”,也是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
下午四点,看报的中年人起身离开。经过林默涵桌边时,一张折成方块的纸从袖口滑落,悄无声息地掉在林默涵脚边。林默涵等那人走出门,才弯腰捡起——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捡掉落的汤匙。
纸上是四个字:“隔墙有耳”。
林默涵心一沉。他把纸条握在掌心,借着喝咖啡的动作,将纸条浸入咖啡中。纸张很快化开,字迹模糊成一团褐色的污渍。
就在这时,门又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,一高一矮,都戴着呢帽。高个子进门就脱帽抖了抖雨水,动作幅度很大;矮个子则站在门口,目光在咖啡馆里扫了一圈。
特务。林默涵立刻判断。不是普通的警察,是军情局的人——中山装的料子太挺括,皮鞋擦得太亮,而且两人右手都插在外套口袋里,那是握枪的姿势。
“两位喝点什么?”伙计迎上去。
“两杯咖啡,随便什么都行。”高个子说,声音洪亮。他在离林默涵两张桌子的位置坐下,正好能看清林默涵的侧脸。
矮个子坐到了门口的位置,挡住了出口。
咖啡馆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。女学生停下了画笔,柜台后的苏曼卿擦杯子的动作顿了顿,另一个在看书的老先生翻页的声音格外响亮。
林默涵端起咖啡,慢慢喝了一口。苦,很苦,但能提神。他需要保持清醒。
“老板娘,”高个子突然开口,“你这店开了几年了?”
“三年多了。”苏曼卿笑盈盈地回答,“长官是第一次来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是长官?”
“来我这儿的客人,要么是学生,要么是文化人,要么是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